“说得对,哪怕把养老金定为最低的糊口水平也好。”
“而在俄国他们同谁讲人道(人之常情),什么时候讲过人道啊?”
“我不谈论沙皇,我不知道,而布尔什维克们首先埋没自己的优秀人物。各族人民的领袖在彻底肃清残余。在卫国战争中谁已经捐躯?优秀人物啊!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消灭得更少,但是他们不让人民过正常生活。”
“戈尔巴乔夫摧毁了苏联!”
“你是个没有脑筋的窝囊废。怎样的苏联?它在什么时候曾经存在?他们给人们戴上嘴套和锁链,能工巧匠的手变得无力了,他们撕毁一切,碎片向四处迸溅。你见过车臣吗?俄国肃清这个民族,由来已久,而我们希望,他们会热爱我们。”
“我担心,中士,当男孩子们用冲锋枪射击时,这是什么样的民族?”
“他们会做什么,每家都死了好几个人。而这个小孩是我们的人,他的母亲很和睦。总统握紧拳头,大声喊道:‘俄国在过去和将来都是不可分割的!’他是个沙皇,他需要一个王国,没有沙皇就没有王国。所以他们在战壕里腐烂,枪杀自己人,他们有时候也能够生还。”
“你看,他们用‘格拉德’大炮击中了伊戈聊克的连队,给每个死者送一副棺材,据说,过去的一昼夜有五人阵亡。”
“夺走他的火箭,把那肥胖的屁股塞进战壕里去!”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谈话停止了。
“山鹰们,为什么不作声了?你们好,祝你们吃得很香。好样的,及时行乐。”
椅子给推进去了,有人说:
“你们好。”
另一个声音说道:
“坚持下去,伊戈尔,我以后会打电话来。”
“为什么都要站起来,好像连长来了吗?”福金惊讶地问道,“我想和你们干一杯,不会妨碍你们谈话。”
“你们常来吧!”
“您觉得我们的谈话索然无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