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從來不喜被人威脅。」
「母后?」
「太后?」
楚青珩與張平晏一道出聲,楚青珩原以為是將阿澗綁了來要挾楚驚春,沒成想,竟是這樣的手段。張平晏亦是難以置信,他知曉太后必然要用些手段,卻不知,會如此下作。
太后沒空理會兩人,只警惕地看著楚驚春慢悠悠站起身。
「你想幹什麼?」
楚驚春未曾走向太后,而是走到張平晏身前。輕輕開口,眉目平和,甚至帶些禮貌與客氣。
「勞煩張先生,我還未從未試過怎麼甩人巴掌。」
而後在所有人一片茫然中,抬起手,甩向張平晏。清脆的掌聲在屋內響徹,一時間,個個瞠目結舌。
只見楚驚春晃動著手腕,呢喃自語:「還成,不費力。」
誠然,她也沒用幾分力。
說罷,楚驚春便朝著太后走去。短短的幾步路,足以幾人明白她的意圖。
張平晏顧不得臉上刺痛,率先站起身:「長公主殿下,太后……」
太后則下意識身子後傾,慌張叫道:「來人,快……」
「啪!」
楚驚春沒給他們機會把話說完,比方才還要乾脆利落。並且,這一聲,明顯比方才甩在張平晏身上的力道重了許多。
太后的身子猛地偏向一側,臉上指痕無比清晰。
「這是太后叫人開棺刨屍的罪過。至於挫骨揚灰,」楚驚春轉向一旁的楚青珩,「既然太后這麼喜歡拿捏別人的軟肋,不妨陛下替太后受了吧!」
「你敢!」
「長姐……」
「來人吶!來人!」
身後太后不顧髮髻凌亂疾奔而來,身前少年可憐怯懦地討饒,一旁侍女大聲叫嚷求援。
張平晏驚愕地望著眼前一切,想要阻止,竟不知該讓誰先停下。
楚驚春恍若未聞,一手拔下發上桃木簪,一手將楚青珩的手掌摁下。下一瞬,木簪貫穿楚青珩的掌心,鮮血噴在楚驚春手下。
「啊!!」楚青珩痛呼出聲,巨大的震驚同時席捲了他。
他是陛下,是大楚的陛下。天下皆在他手,他的手居然被人如此重傷。
「你你你……」太后顫抖著手指向楚驚春,又是無比心痛地轉向楚青珩,「珩兒,我的珩兒。」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請御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