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鬆開徐然,抱抱她時,徐然又開口了,「右相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大將軍已經死了。」
「我不准你說你自己死了這種話。」說著便扒開徐然一側衣衫,半露香肩。
寧晉溪愣在了原地,不願意相信,又去將一邊也扒了下來,都是一樣的光滑,上面根本沒有疤痕的存在。
寧晉溪依舊不願意相信,覺著是障眼法,伸手撫上徐然的胸口,指尖微涼,激起了徐然一陣輕顫。
難道真的不是嗎?
寧晉溪在心裡問著自己,有些失魂落魄地後退了幾步,徐然趁著空擋將衣服拉扯回原位,「這下,右相可願相信我並非大將軍徐然了?」
寧晉溪忽然想起昨日自己剛到傅文卓府上時,徐然對著自己叫的那聲姐姐,「你昨夜叫了我姐姐。」
「呵,許是認錯了人,將右相認作了花顏的紅顏知己姐姐了。」徐然挑眉道。
「認錯了?」寧晉溪喃喃道。
「是啊,就許右相認錯人,花顏便不能認錯了嗎?」徐然反問道。
未等寧晉溪做出反應,徐然便以天已經亮,昨夜多有打擾為由,告辭了。
房裡只剩下寧晉溪一人,跌坐在椅子上,難道真的不是嗎?找了三年到頭來終是一場夢?
一直坐到日落時分,寧晉溪才緩過來,誰也不知道她這段時間內都想來什麼,她叫來了白清如。
「右相,這要這樣做嗎?」白清如對寧晉溪那瘋狂的計劃,感到震驚,她覺得長公主現在一旦碰到關於的徐然的事情,就像失了智一般的瘋狂。
「去做吧。」寧晉溪不願聽白清如的勸告,她只想將徐然引出來,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她都要見到徐然一面才行。
「是,臣這就去辦。」眼看寧晉溪心意已定,自己說什麼都不會有改變,只好聽從安排,著手安排手下的人去辦寧晉溪交待的事來。
傅文卓聽到白清如回來交辦的事時,立馬準備抄傢伙去寧晉溪府上駐紮,萬一真的出了事,那該怎辦。
「右相,自有打算,你別去添亂。」白清如攔下了傅文卓。
「這怎麼能是添亂呢?」傅文卓一心要去保護寧晉溪。
白清如無奈嘆氣,「如果是我殺了你的父母,你會來殺了我嗎?」此話一出,傅文卓反而冷靜下來了,要是換作自己與白清如兩人,那真的不一定能下得去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