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離看著她,突然啟唇一笑。
這一笑如同鳳凰花開,絢爛光華,耀人眼目,看得在場眾人心頭一窒。
那日花燈會上,畫舫憑欄相依。
“長離,聽到曲子了嗎?”
“那艘船上,在奏一首曲子。你可有聽見?”
“這首曲子,叫做《鳳求凰》。”
“鳳兮鳳兮歸故鄉,遨遊四海求其凰……”
“……何緣交頸為鴛鴦,胡頡頹兮共翱翔。”
蘇方沐,那個曲子真的很好聽,我學過來彈給你聽好不好?
其實你那個時候說錯了,我學彈琴,並不是為了有一技傍身。我只是太笨了,不會像你一樣說出那麼優美的詩,笨到我只會用彈曲子來告訴你我的答案。
其實那個時候你問我的問題,我早就有了答案。你總覺得我還是個孩子,其實我早就已經長大了,在你向我說那些話之前,我就已經明白了你說的名為情愛的東西。
我只是笨得很,我不懂的我應該怎麼做,不知道我應該怎麼去告訴你,我也一直很喜歡你。
就是你說的那種喜歡。
月色透過窗欞灑入,花影緩移。長離將琴架在膝上,不分晝夜的為蘇方沐奏著那曲《鳳求凰》。
她學琴得很努力,卻也只學這一曲。
蘇方沐,你聽到曲子了嗎?
你看,曾經說過的話我都記得,我沒有食言。
我在為你奏著琴曲,日夜不敢息。
這首曲子,叫做《鳳求凰》。
蘇方沐你那天問我的問題,我現在可以回答你了嗎?
長離這一輩子,也只想與你,相守白頭。
第74章 月中仙人遙指路
赤色華裳的女子冷冷的瞥了一眼屋內的情形,“她怎麼還彈,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了。”
白珠龍衣的女子不好意思的笑笑,“她傷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