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戰鬥結束,這位jī神童就命令手下的群jī按勝負排隊,接受大家的檢閱,然後再整齊劃一的回去,如此一來,大家不免qíng緒激動,大聲叫好。
楊閣老大感驚奇,吩咐人將丸子招到自己身邊來:“這隻飛將軍多少銀兩?”
丸子挺直了腰板道:“這隻飛將軍是我好不容易才培養出來的,不管你出多少銀子我都不賣!”
事實上,好的斗jī千金不換,那白衣大哥哥給了他一千兩,讓他用一百五十兩的價格把飛將軍賣給江小樓,這句話他連江小樓都沒有說過。現在面對著楊閣老,他更是無所畏懼,不管對方出多少高價,他都始終不肯把jī出讓。
楊閣老不由惱火起來,可是對著一個孩子他實在不好較真,仔細看了一眼那斗jī,越看越是喜歡,卻又不好多說什麼,獨自在場地上繞了兩圈,不得不準備掉頭離去。此時卻突然聽見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閣老若是喜歡,就請帶回去吧。”
楊閣老一愣,隨即不敢置信地轉過頭來,當他看到江小樓從陽光下走出來的時候,幾乎以為自己看到了鬼魂,一下子臉色發青:“是你,你還活著?”
江小樓笑容溫柔:“閣老覺得我這樣的人會輕易死在護城河嗎?”
楊閣老愣了半響,終於轉過神來,口中嘖嘖稱奇:“我真想不到,真想不到啊!你沒有死,可是太子妃的幼弟卻受了重傷,被陛下重重申斥,如果讓他知道你還活著,只怕不會輕易放過你。”
江小樓笑容如常,並無一絲畏懼:“既然我敢出現,就不怕他實施報復,更何況蔣公子只怕沒有任何理由再找我的麻煩,縱然他想,蔣太傅也不會准。再說,閣老並不是那等碎嘴的人,今天我以斗jī相贈,希望閣老能為我保守這個秘密。”
楊閣老一愣,隨即道:“這飛將軍真是你的?”
江小樓點了點頭:“不光這飛將軍,整座養jī舍都是我的。”
楊閣老不由驚嘆:“真是難以置信,你一個小姑娘,居然能有大筆錢財來養斗jī,怕是花費不少吧。”
江小樓只是微笑:“只要閣老喜歡,我就把這座jī舍連同一百隻jī全都送給你。”她說的風光霽月,沒有半點遮掩。
楊閣老原本臉上帶著笑容,此刻不禁臉色一沉:“江小樓,你以為我是什麼人?”
江小樓語氣平靜:“我知道閣老兩袖清風,為官清廉,最不屑這等鑽營獻媚之事,可是我與閣老之間既非同僚,又非有事相求,只不過是報恩罷了。我永遠不會忘記,當時我容貌盡毀,若非閣老出言相保,只怕金玉絕不會對我那樣客氣。滴水之恩,當報以湧泉。正因為有閣老你在,我才可以活到如今,你說我是不是該知恩圖報,把這份恩qíng還給閣老?”
楊閣老一震,似乎在忖度對方真實的用意。
說實話,他很喜歡斗jī,不光是因為這項運動老少皆宜、人人皆*,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屬jī,所以每逢有斗jī賽事,他都一定會參加。可惜他為官清正,斗jī的特殊飼料和專人照顧的費用都十分昂貴,與那些動輒出手千金的人相比,他實在拿不出那麼多的銀兩長期供養這些jī。可若是貿然接受這樣的禮物,他會覺得內心不安,即便明知江小樓並非是在故意討好……
見他露出深思的神qíng,江小樓溫言道:“閣老不必有所顧慮,小樓對你毫無所求,只是希望能夠還掉這一份恩qíng,也好讓我今後可以睡個安穩覺,閣老如果執意不肯,我今天就命人殺了飛將軍,直接把jī湯送去閣老府上。如此一來,也算全了我一片報恩之心。”
楊閣老完完全全地呆住了,他沒有想到江小樓快刀斬亂麻,竟然說出這樣的話,愕然道:“飛將軍將來若是參加競賽,獲利不可限量,你當真捨得?”
江小樓一片誠摯:“飛將軍再值錢,也不及楊閣老對我的恩qíng重。今後,這位jī神童也會留在jī舍,繼續替閣老你照顧好飛將軍。”
楊閣老看了看飛將軍,心裡實在是喜歡得緊。左思右想,江小樓說的也沒錯,她不是朝中的官員,對他沒有絲毫企圖。更何況她言行一致,不是大jian大惡之輩……他想起對方送自己的那幅蘭花圖,又想起平日裡聊天對話中的機智與聰慧,心中下定了決心,點頭道:“好,這份禮物我便收下。”
江小樓笑著施了一禮:“如此,小樓要感謝閣老給我這樣一個報恩的機會。丸子!”
丸子蹬蹬瞪跑了上來:“是,小姐。”
“從今往後你要更加jīng心的照顧飛將軍,一定要為閣老贏得比賽,明白了嗎?”
丸子連連點頭:“小姐放心,不管是誰,我的飛將軍都是絕對不會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