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承安之前常年養病,今年出去的多也都是奔著孟半煙去的,家裡西院這邊的事他向來不管不問,柳娟兒嫁進門幾年,他這個當大伯的連說話都少,她的庶妹就更是不認識,還是柳妙菡自報家門,他才知道是誰。
「少爺本想著就在府里還能出什麼大不了的么蛾子,身邊就只帶了個安泰。誰知他們竟是把主意打到少爺身上,非要拉著少爺去什麼她屋裡坐一坐吃茶暖身子。」
「那起子賤人,看少爺不願竟還想來硬的,幾個小廝死皮賴臉圍著人不讓走,安泰扯著嗓子喊,隔壁那些聽戲的愣是硬說沒聽見,可安泰回來說明明都已經聽見他們的鬨笑聲了。」
秋禾一說到這裡就氣得柳眉倒豎,謝姨娘和柳氏是豁出去了不想要孟半煙踏實進門安心替長房賣命,這次也是顧不得臉面了。
「那後來呢,後來你家少爺怎麼脫的身?沒傷著自己吧。」
「這次還是幸好姑娘,上回少爺去您那裡玩兒,瞧見您隨身帶著的匕首,不還多問了一句。回來他就也開庫房尋了兩把,一把自己帶著一把想著下回送給姑娘,沒成想這就用上了。」
孟半煙的匕首是防身用的,帶在身上許多年。那天被武承安見著了,他也不覺得一個女子天天在身上帶著匕首有什麼不對,回來就給自己也弄了這麼一個。
本是弄著玩兒,想著一對匕首正好一人一個。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也合該武承安就得是孟半煙的人。
「那就行,只要沒吃虧就好,其他的事和人慢慢收拾吧。」
聽完秋禾說的,孟半煙倒是不怎麼生氣。只是真心有些疑惑,原來大戶人家算計人的手段也這麼粗糙的嗎。
她還以為只有自己被別人半路截了貨單,會氣得帶人直接打上門去,原來這些高門大戶也這般行事,倒是讓孟半煙又少了許多負擔,那以後自己要動手就更沒顧忌了。
從秋禾嘴裡知曉了今天過來是因為什麼,孟半煙心裡安定了大半。進屋看見躺在床上孱弱的病美人也不太著急,挨著床沿坐下,都還有心思問秋禾把他的藥方子拿過來看一看。
武承安睡得並不踏實,墊得厚厚的棉被褥躺久了還是硌得渾身都疼。起了燒又一直沒退,即便睡得昏昏沉沉地也還在不斷翻身。孟半煙進屋坐下沒多久,就迷迷糊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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