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樂女一聽這話頓時安心大半,她倆也不問孟半煙以後到底什麼打算,給孟半煙又道了幾聲喜才結伴而去。
誰知武承安這廝芯子裡全是黃的,哪裡還用得上什麼助興的藥丸,孟半煙清晨醒來趴在武承安身邊都還覺得自己腰酸腿軟,要是再給他吃藥,這病秧子沒事自己怕是就要先走一步了。
「什麼時辰了?」
「還早,再睡會兒。」
昨晚一夜難得這般肆意孟浪,武承安這會兒也渾身酸軟提不起勁。連搭在孟半煙腰間的手指都懶得動彈,就這麼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感受著愛人的呼吸起伏,於此時此刻的武承安來說也是一種享受。
「你別哄我,今天要去給母親和父親請安,別讓我誤了時辰。」
放下幔帳的武承安和在這張架子床外分明就是兩個人,明明病弱卻不講道理得很,前頭有力氣便壓制著孟半煙,氣得孟半煙拿腳去踹,他又做出一副孱弱無力的樣子來,弄得孟半煙只能投鼠忌器。
後半程,他沒了力氣還不撒手,抱著孟半煙哄著她換到上邊,到後來孟半煙覺得眼前都模糊了,那人也不願停下,想從拔步床里逃開,又被他一聲緊著一聲的阿煙絆住腳步。
最後只能破罐子破摔,什麼理智什麼把握都成了一句空話,徹底把自己舍給武承安這個王八蛋,任由他掌控。
一整夜了,幔帳外的龍鳳燭還沒燃盡。閃爍晃動的燭光明暗晦澀,大紅的燭蠟順著燭身往下淌,孟半煙手肘撐起身子越過武承安往外看,隔著幔帳都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屋外的光還是龍鳳燭的亮。
「不哄你。」武承安摟著孟半煙重新躺回自己身側,「半煙來我身邊,是要做侍郎府的大奶奶的,我怎敢誤了奶奶的大事。」
「真的還早,我早囑咐了秋禾,只要今天天沒塌到了時辰就進來伺候,再睡個回籠覺,到時候我叫你。」
武承安也知道自己昨晚上鬧得有些過分了,最後一次叫水的時候幾個丫鬟連頭都不敢抬,就怕看見什麼不該看的。
得了武承安的保證,孟半煙把被子往上扯了扯沒多會兒又睡著了。直到天光大亮,秋禾領著兩個小丫鬟和翠雲翠玉一起進來,孟半煙才迷迷瞪瞪下床,在梳妝檯前坐定任由翠雲幾人伺候。
「這支釵如何。」武承安還記得昨天晚上自己回來的時候,孟半煙正在挑簪子,是自己打斷了她。
武承安先洗漱完穿戴好,湊近了孟半煙,兩人擠擠挨挨並排坐著,武承安打開孟半煙的妝奩匣子認真挑了半天,才撿出這一件金銀珠花的鳳頭釵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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