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莫要拿這話來提點我,以前我也是沒法子,長安那身子骨弱得連一陣風都不敢讓他見,府里這攤子事哪裡又敢讓他操心。」
這話武靖以前也說許多次,但孫嫻心見不得他事事偏心武承定,即便有幾分道理聽到她耳朵里也成了狡辯。
現在西院那邊接二連三闖了禍丟了臉面,暫時老實下來。自己又多了孟半煙這個媳婦,心態漸漸平和不少,丈夫說的話也能聽得進去了。
「老爺不必與我說這些,府里的孩子難道就不算我的孩子了。這些年我從未想過把老二老三他們接到身邊養著,固然是心裡惦記長安,分不出心思精力,可未嘗也不是體諒他們母子分離的苦楚。」
「這些年每次長安重病,我就提心弔膽,生怕哪一隻眼沒看住人就沒了。由己推人,我也不願讓他們跟他們姨娘分開,倒叫我成了惡人。」
「偏這樣還讓他們養大了心,我長安還沒死呢就惦記著家業,你這當爹的也慣著。
老爺,你難不成真以為長安心裡不難受?我這幾年為什麼處處掐尖要強,我不是為自己,我是為了長安。我不替他爭,老爺就更要叫他寒心了。」
孫嫻心說起這些心中難免酸澀,向來端莊持重的人也難得示弱幾分,把武靖也看得軟了心腸,登時就起身沖妻子作揖討饒,老夫老妻的終於也找回幾分昔日的溫存,一同起身去了側間裡屋。
與此同時,難得嘗到家鄉味道的德妃,才剛剛把往自己宮裡來的皇上迎進門,「陛下如何這個時辰過來,也不喚人提前來招呼一聲,臣妾連頭都沒梳,蓬頭垢面的看著不像話。」
「哪裡蓬頭垢面,愛妃這般模樣正是一派自然風流,宮裡這麼多人,獨你有這般風姿。」
當年隆興帝在御宴上看中孫嬋心,第二天就下旨把人接進宮裡來,距今已有二十餘年。從十五歲的小姑娘到如今年近四旬,孫嬋心再是絕代佳人,又怎麼可能還如二八年華那般正青春韶華。
只不過孫嬋心沒孩子,又向來是個爽利的性子,近幾年皇子們漸漸長大,前朝的局勢慢慢嚴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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