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下過日子,能用得上戶籍路引的時候幾乎沒有。就算出了事,我父親那人奸詐得跟個鬼一樣,人是我放過去的,到時候不管他願意還是不願意,都得替我掩得嚴嚴實實。」
「要是真出了事,咱們就拿著這個路引往越州那邊去,越州臨海,實在不行咱們就出海,總有一條活路的。」
孟半煙當年本就想過要去越州做買賣,也派人去過越州,真要出了事到了要逃命的時候,也得往自己熟悉的地方去才行。
「到時候咱們碰上哪路人,都能說我們夫妻是在京城混不下去了,準備回老家去,到底比憑空捏造個身份要安全些。」
武承安這條路不好走,一旦失敗侍郎府也許在武靖的庇護下還能得以保全,但自己跟武承安是絕對沒有活路的。
孟半煙清楚要是真的到了那一步,兩人真正能逃出生天的機會也很小。但她天生就不是個坐以待斃的人,哪怕只有一點點機會,她也要現在做好萬全的準備。
「長安,我這人自私,總說你心眼小,其實我自己的也不大。只裝得下這麼幾個人,再多就沒有了。」
「孟家有孟大我能放心託付,我又是出嫁女牽扯不到他們。府里……府里你別怪我狠心,我也就只能顧全你了。」
孟半煙捏著自己衣擺的一個角搓來搓去,準備這些東西她連孫嫻心都沒透露半點,真要走也只會帶上翠雲。這樣一份生辰禮,自然也不可能當著眾人的面送出來了。
「還有,酒坊那邊去年的進項攏共三千兩,這些銀子我沒有歸到帳上去,咱們兩個一人一半。我換成銀票用油紙包好,縫進你荷包的夾層里。萬一有事什麼都來不及收拾,這就是最後的保命錢。」
銀票再多些不好藏,太少了不頂用。孟半煙抽空試了很多次才試出來這個數。除了自己和武承安,她往翠雲和阿柒身上也各放了一千兩。
以前孟半煙就想過,要是侍郎府待不下去自己就帶著阿柒和翠雲走的。到時候能和離最好,不能和離就得用上遁逃的手段。
誰知武承安這人不溫不火的,卻讓自己再捨不得扔下他,這才只好在自己的未來里加上他,就算要走也得帶上他。
「你……」武承安接過孟半煙手裡的路引和匣子,仔仔細細疊起來放好,再收攏進懷裡緊緊抱著,「你琢磨這些,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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