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一聲,竹牘落地, 帶起勁風撩亂燭火,燭點跳躍起伏,像顆雀躍歡喜的心臟。
在嬌媚得逞的笑聲中,森冷甲衣同女子褻衣揉亂在一起,搭上那身鴉青色雲綾錦,亂七八糟落了一地,滿是狼藉。
笑聲落下,光影搖晃里,聲音改換為微微薄喘,時不時來上聲悶哼,滿帳甜香縈繞。
賀蘭香綺羅堆腰,臉頰飛霞,滿面春色撩人。
她扭著腰肢,聆聽耳畔滋滋吮咬之聲,吃痛著笑:「我的好將軍,不是忙嗎,不是抽不開身嗎,你現在是在幹什麼。」
啵一聲,清亮水漬蜿蜒向上,如火的薄唇貼上精美鎖骨,嗓音低狠:「再忙,不耽誤干你。」
賀蘭香酥了半邊身子。
她發現,她現在尤其聽不得謝折說葷話,一聽,她就忍不住——
「才三日沒有碰你。」
大掌拍在她後腰,謝折眼中似有火燒,借著燭火,欣賞賀蘭香一覽無餘的放蕩表情,灼熱吐息噴灑在她頸項,言語惡劣挑弄:「剛開始而已,你就已如此——」
為防止他說出更多粗魯話,賀蘭香低頭,直接吻住了那張可惡薄唇。
撫摸在她後腰的大掌順勢往上游離,穿過後背,抓住本就不停滑落的衣領後襟,一把扯下。
後背清涼感襲來,賀蘭香受到刺激,齒上不禁用力,重咬了謝折的唇一下。
謝折手撫上她後頸,長舌驅入,另只手按在她後腰,逼她塌下腰肢。
賀蘭香自從解完淤毒,身子便比以往更加敏感,一動一皺眉,不敢動作,弄得謝折也跟著不上不下,撤出舌頭,意味深長道:「你方才的勁頭呢?」
怎麼不動了。
賀蘭香被吻出一身薄汗,白玉香肌暈出艷靡的粉,雙目濕潤迷離,張著腫脹的紅唇只顧喘息,茫然搖頭道:「我,沒試過……」
謝折瞬間明了。
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竊喜蔓延在心梢,隱晦而微妙。
他放鬆了摁在她腰上的手,細細摩挲她如綢似錦的後背,吞了下喉嚨道:「不用怕,就像騎馬一樣。」
賀蘭香咬了唇,開始細細回憶當初謝折教她騎馬的情形。
多麼離譜的巧合,教她騎馬的人,現在又在教她騎他。
賀蘭香放鬆了身子,扶結實了謝折的肩,一點點沉了腰肢,伴隨下沉,精緻的眉頭越皺越緊,神情也越來越難耐,同時貝齒忍不住咬磨唇瓣,便使得這痛苦有些說不上來的香豔,讓人分不清她到底是痛還是受用。
「就是這樣,」謝折呼出灼氣,手臂上的青筋止不住起跳,指腹細細摩挲掌中纖腰,克制住一按到底的衝動,輕聲哄勸,「繼續。」
賀蘭香搖頭,眼角噙淚:「不成了……」
感覺能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