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香嗓子都喊啞了,頭腦也昏沉轉動不了,臉埋枕中哼哼著哭。
謝折瞧著身下抽搐的纖腰,冷硬的心腸軟了三分,聲音沙啞沾滿艷糜,問:「賀蘭香,除了我,你有過幾個男人。」
時至今日,他對她的過往並不知曉太多,遲來的占有欲在昨夜被喚起,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謝暉那個廢物在她心裡能排第幾,值得她如此念念不忘。
賀蘭香的腦子早成了漿糊,思考的能力都沒了,聞言連裝都不裝,嚶嚀著回答:「一個。」
就一個。
他的好弟弟。
怪不得呢。
謝折眼底翻起了猩紅,似是有點想殺人。
啪一聲巴掌脆響,他低著聲線,兇狠道:「腰繼續塌。」
賀蘭香不聽,一隻汗津津的大掌便伸來覆在她的後腰,強勢下壓,腰窩深陷。
瞬間,賀蘭香如被拿住命門,控制不住地抽搐發抖,喘不上氣似的大口呼吸。
謝折意識到不對勁,停下抱起她,緊張地問:「怎麼了?」
賀蘭香額上沁滿細膩清汗,難受到說不出話,掙開他的懷抱,俯身朝著榻下空地便乾嘔起來。
謝折給她披上衣服,揚聲傳喚醫官。
約過半炷香,醫官至,給賀蘭香診完脈,對謝折躬身道:「夫人體虛氣弱,乃為排毒所留遺症,兼之心神動盪,歇息不足,故精力渙散,體力不支,出現眩暈之症。不過出乎意料,胎像倒是安穩,以防萬一,仍需服藥保胎,以作鞏固。」
謝折眉頭皺緊,耐著性子聽了大串廢話,直到聽到「安穩」二字,他才算松下口氣。
但隨即,他頭腦嗡鳴一聲,追問:「什麼東西安穩?」
第68章 養胎
賀蘭香的注意亦被引起, 她白著張臉,有氣無力地問醫官:「您剛剛說,我怎麼了?」
醫官瞧這二人的反應, 似沒想到他們會不知道,遂拱手道賀:「恭喜將軍, 恭喜夫人,夫人脈象滑如盤中走珠, 乃是喜脈。」
謝折愣住,賀蘭香也怔了神情, 二人久久未有動靜, 直到醫官說完日子, 叮囑好注意事宜, 行禮告退,兩個人才稍緩回了神。
賀蘭香的臉雖仍白著,眼睛卻是亮著的, 她摸著自己的肚子,
裡面隱有淚光在閃,抬頭看著站在床邊的謝折, 眼帶挑釁的戲謔, 似笑非笑地道:「還要不要, 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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