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去火海走了一遭嗎?」她皺眉,頗為嫌棄道,「好重的煙味。」
「泰王藏到山上隱而不出,我一把火燒了山,將他逼了出來。」謝折說。
賀蘭香吃驚,下意識道:「這也太危險了,冬日本就乾燥,萬一山火蔓延席捲,將你卷了進去,我怎麼辦?」
時至今日,賀蘭香也不敢說自己對謝折知根知底,可她知道,但凡兩軍交戰,謝折永遠都是在最前面領兵的那個,也是最危險的那個。
謝折懷抱收緊了些,說話卻冷淡惡劣,「若將我卷進去,不還有王元琢等著護你終生嗎。」
賀蘭香啞口無言,沒想到他這麼快就知道她與王元琢鬧出的風風雨雨,想解釋也不知怎麼開口,乾脆別開臉不想看他,雙手支起,推向謝折的胸膛,抗拒顯而易見。
越推,謝折抱得越緊,不由分說的強勢,一如他過往秉性。
賀蘭香被這密不透風的懷抱憋得喘不過氣,亦被他身上的熱氣灼得口乾舌燥,沉下聲惱怒道:「你夠了,快點鬆開我,我要渴死了,你去給我倒杯水來。」
丫鬟不在,她理所應當地支使起謝折,謝折也並不惱,當真鬆開她,走到桌案前,拎起溫在爐上的茶壺,給她斟了滿滿一杯溫熱清水,又回到榻前,眼睛看著她,遞了過去。
賀蘭香接過杯盞,仰面便飲下大口,清冽的水珠自嫣紅嘴角溢出,沿雪白頸項下墜流淌,直滴入鎖骨軟膩當中。
她穿得並不多,羅衣虛掩雪軀,水漬滑入,濡濕一片明顯暗影,若隱若現映出許多肌膚,宛若觸及升溫的羊脂玉。
謝折伸出手,將她嘴角繼續滑落的水珠拭去,手與目光逐漸下移,落到她的小腹上。
就在兩個多月前,那裡還是一片平坦,現在便已明顯隆起,變化巨大。
隔著溫軟的肚皮,他能感覺到底下的生命何其鮮活,甚至掌心跳動,像有另一顆小小的心臟正在起伏。
一個維-穩的籌碼,一個保命的工具。謝折其實並不期待這個孩子,但在此時,他的心情,有些說不出的複雜。
吞咽聲落下,賀蘭香一口氣喝了大半盞的水,低頭吁吁喘著氣,雙目泛紅迷濛,看向落在小腹上那隻粗糲寬大的手掌。
「你喝不喝?」她喘著問,眼神往上飄著,在謝折身上繞,看著他乾裂出血的唇,聲音酥軟下去,「嗓子啞成這樣,怪可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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