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太花哨,也不想太隨意。莊冕安的休息時間都在計劃,列出了好多種備選方案。
可他沒有想到,等自己回到洲沂的時候,沈原習已經因為私事提前結束了實習。
因為前幾天的忙碌,莊冕安早就計劃了提前半天回洲沂。考慮到改簽費,一起出差的領導同事都決定用半天來給自己放個假當作調劑,但莊冕安還是毅然決然地要回去。
「這麼著急回去,不會是談戀愛了吧。」這次來的領導是費開來的頂頭上司,館裡常說,他們有自己的「派系」。
莊冕安不願多說,只是敷衍地笑一笑。身邊的同事自然地轉移話題,也沒有人再在意自己這個不合群的人。
提前做好一桌子的菜,然後去接沈原習下班。在回家的路上讓花店老闆裝作抽取幸運路人送來一束花,回到家後再等外賣小哥送來訂好的小蛋糕。
很家常也很有安全感,即使不轟轟烈烈,莊冕安也覺得沈原習會喜歡。
可在博物館門口沒等到下班的沈原習,只等到了林育涵。
「師哥,是你嗎?」林育涵記得出差的機票訂的是今晚,沒想到能在傍晚看到莊冕安。
莊冕安摘下帽子和口罩,說:「這你都認出來了?是我。」
林育涵看了眼群里前幾十分鐘還有人在分享海邊的美景,不可置信道:「不會吧,這麼快。」「我提前回來了。」莊冕安說的時候也沒忘記看著林育涵身後從館裡陸陸續續走出來的工作人員,「他們還是今晚回。」
「對了,實習生們最近怎麼樣?」一直沒看到沈原習的身影,莊冕安以「視察工作」的口吻問道。
「不是吧,都下班了。」林育涵挺直的腰彎了一些。
「我就隨口問。」莊冕安此刻很感謝自己平時的敬業,讓這樣突兀的關心沒有引起林育涵的懷疑。
林育涵語氣懨懨的,說道:「都挺好的啊,這周是…沈原習吧好像叫,他講得挺不錯的。」
「這周是他?」莊冕安以為沈原習又調換了順序,問道,「那他今天也在館裡?」
怎麼還不出來。林育涵伸了個懶腰,莊冕安拍了一下他的肩以示歉意。
「我就知道你這個人工作狂屬性又犯了。」林育涵回答道,「他家裡好像有私事,講解玩就提前結束實習了。」
「私事?」
「對,但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林育涵說完也跟莊冕安告別,走去了最近的地鐵站。
沈原習回家了,還提前做了試講。自己完全錯過了。
回家的路上,莊冕安還是在路過花店的時候拿了那束訂好的黑騎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