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要是沒有周棘拿積分,單憑他自己絕對上不了決賽。
誰會跟自己過不去?
「哎,找到了!」
維修大工的聲音一下讓所有人如夢初醒,啥也沒多說就急忙圍了上去。
「居然是連杆斷了,把減振器卡到了。」大工抬起胳膊一抹脖子上的汗,然後三兩下把這幾個故障配件給拆下來扔到地上。
這些都是懸掛系統的核心配件,對賽車整體影響很大。
「怎麼會突然斷了?」唐明海秉持著不懂就問原則,「周棘剛才也沒撞車啊。」
段譽想到一種可能性:「會不會是之前在荷蘭那會弄到的?」
當時在荷蘭發生的那場事故,十四號賽車可謂是損傷慘重,這些配件被波及到也不奇怪。
「不排除這個可能...但說實話,我個人覺得概率很小。」
維修大工又拿起手電筒,一邊檢查還有沒有什麼其他損壞一邊說:「當時車被送回來修的時候,我們把配件都拆出來看過很多遍。」
說完,他又把那根斷開的連杆拿起來看了看:「這裂口不像被大力撞開的,更像是因為老化了才斷的。」
再加上昨天和今天的反覆消耗磨損,所以在剛才支撐不住斷開了。
老化更能說得通。
除開因為事故損壞的配件,其他時候賽車配件都是固定時間更換一套。
一般來說很少會因為配件老化出現問題,更何況是這種金屬配件,但的確也有發生的可能。
真是屬於運氣有點背了...
駱其清蹲下去,也把東西拿起來仔細觀察了一下。
和維修技師說的情況確實很像,他在這方面也不夠專業,看不出什麼其他門道。
「別碰了,髒。」周棘拍了拍他的頭。
駱其清用鼻音嗯了一聲,捏著又看會才聽話站起來,接過周棘遞來的紙巾把手擦乾淨。
「都打起精神來,不是還有紐北一場嘛。」鄧有為調整好了狀態,安慰眾人,「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心態放平!」
趙永一也附和:「是啊,還有德國場呢。」
「大家今天都辛苦了,回去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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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這頓飯大夥吃得都有些沉默。
雖然鄧有為話說的沒錯,他們還剩下一場分站賽沒比。
但其實誰都心知肚明,承陽車隊進決賽已經只剩下理論的可能。
就像駱其清在葡萄牙站開場前說的,他們要是想進總決賽,周棘在後面四場正賽都至少要進到前三。
可現在倒好,有一場直接連成績都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