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了一圈後最後把地點定在離燒坊正大門右側的空地上,那裡一是比較平整適合建屋,二是離著燒坊近也方便些。
回去時遠遠就聽到有人喊鬧,看有人在門口鬧事,想起昨天小姐的叮囑板著臉走過去,近前後看清是兩個婦人在門口撒潑。
看著攔著人的大王氏道:「怎麼回事」
大王氏沒理會還在吵鬧的婦人,恭敬回道:「回管家這兩個人來鬧事的,您看要不要先抓起來報官啊。」
她們是得到陳管家吩咐過的,有人來鬧事只管攆人不能讓人進來。
陳秀香看這情況心道看來今天是見不到陳釀了,於是伸手拽了拽嫂子的衣袖示意要不先回去。
大陳氏沒理會小姑嚷嚷道:「你們是誰竟然霸占了陳家的宅子,還要報官好啊報官啊當我怕你們啊。」以為說要報官她就怕了嗎?當她是被嚇大的嗎。
陳管家看著還在撒潑的婦人冷笑道:「我不管你是誰我們小姐說了,不管誰來鬧事都把人打出去。」
面對這樣不講理的人他可沒耐心糾纏,示意大王氏動手後就走了進去。
大王氏和小王氏得了指示,拿起手中的掃把開始向來人身上打去,房氏在一旁拿著掃把掠陣不時打個冷棍。
就這樣一陣混亂的哀嚎叫罵聲,最後陳秀香拽著嫂子跑了。
一路氣喘息息的跑回陳家莊,兩人合計了下今天這個暗虧可不能白吃,於是決定到里長家告狀,讓里長給她們做主。
大陳氏進了里長家的院子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嚎:「里長啊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啊,陳釀那個小皮娘簡直欺人太甚了,竟然讓人打我們啊。。。」
陳秀香看著嫂子的做派說實話心裡一陣厭煩,心裡有些後悔找她嫂子了,要不是婆家人聽說她們陳家莊陳家燒坊的閨女是女戶還有錢,惦記著讓她那不學無術的小叔子入贅,讓她回來說項她才不會去呢。
在說她回來幾天了,每天去陳釀家敲門都沒人開門,實在無法才找她嫂子幫忙的,還搭了二十個大錢給她嫂子。
心裡現在別提有多懊悔了,今天看那陳釀家哪裡是好惹的,光僕人就看到了好幾個,估計還有沒看到的,這哪裡是她能惹得起的啊!
越想越覺得這事她就不該管,小叔子不學無術自有公婆操心跟她有什麼關係!
里長是個中年人新上任才兩年,聽了大陳氏的哭訴明白原委後呵斥道:「要哭回家哭去,你這樣人家把你送官都行,你以為你是誰啊去陳家燒坊鬧,人家可以告你的知道不,那方圓百畝荒地都是人家的,你沒經過允許就去了,往大了說那是犯法的,而且人家說你啥你都得受了,因為你去的是人家的地方,我這樣說你懂了嗎。」
看大陳氏被他說愣了他也懶得理會,示意旁邊站著的陳秀香把人帶走,真是個無知婦人,人家只要說你心懷不軌有偷盜之嫌就夠你喝一壺的。
到時進了衙門不挨上幾十板子你能出來!
對於陳家莊和陳家燒坊的事他清楚的很,當年還是他三叔當里長,這事他們陳家莊辦的確實不地道,竟然為難一個剛喪父的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