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顥眉角抽動了一下,問大概要多久,愛德華回答,至少兩三個月,當然,如果Amber想要留在國外的話,那會更久。
雲顥立刻就明白了愛德華的意思——這就是可能無限期。他沉默了片刻,又問:「在叫你來的時候,他是這麼說的?」
愛德華想起余宸明給他打的那通求助電話,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怒氣又差點上去了。「不是,是我給他的提議,他有這樣的考慮,說先要和你談談——」他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小孩,「但現在我覺得沒什麼好談的了。」
雲顥張了張嘴,可卻連為自己辯解的理由都沒有。
「好。」雲顥點了頭。
這答應得太快,有些出乎愛德華的意料,他驚訝地掃了一眼對方,第一個想法是:也對,無論如何,這男人都是余宸明的alpha,合法的丈夫,在國外或者在國內,對他來說有什麼區別?
愛德華想了想,問:「如果我不讓你進我家大門,你會開車把門撞壞嗎?」
——威廉以前就干出過這樣的事兒,只不過那小子當時是喝多了飆車回來,沒剎住。保險槓的印子至今還在門口留著,讓威廉以後再也不敢開車進他家。
雲顥靠在牆上,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想讓我們暫時保持距離......我會照做的。這次是我做錯了,錯估了我們之間的......我會盡力彌補。」
愛德華聽他這話,隨即差點跳起來,再給男人一拳頭;盡力彌補?這聽起來就像是......要割斷一段超出掌控的情感關係,割捨掉已經成為弱點的存在——這是他所知道的雲顥會做出來的事。
他咬牙切齒地質問:「你要拋棄他?」
雲顥立即搖了搖頭——他雖然以前也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至於到這麼不負責任的程度......現在他在愛德華心裡看來已經是個純混帳了;離余宸明近被要被罵,太遠則會被揍。
但這也是他應得的,所以雲顥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抬手指了指門外,解釋說:「這件事該徹底處理。如果當初橋上那件事能及時解決的話,現在也不會——」他一想到這件事就懊惱,安逸和輕敵讓他和威廉把這件事一延再延,直至現在——現在,他還不確定到尋仇雇凶的到底是年少時犯的那些蠢事,還是與維納斯有關,甚至兩者皆有。
但有一點是確定的,他真正該徹底了結割捨的,不是余宸明,而是這段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