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端拍拍手掌。「我也不想管,可是沒辦法,誰讓咱們是一母同胞呢,不想管也要管了。就當是我上輩子欠你的吧。」
沈玉嫿回應他的是三聲冷笑。
「二哥,你是說他不會回洛城了?」
「是啊,調令已經下來了,他以後就留在京都了,不回去了。所以啊,這個人情,咱們是要還的,不然的話,等大哥還人情,又說不上要哪年了。咱們沈家,總不會連這點禮數也沒有吧!」
當然不能,只是沈玉嫿有些想不通,那人怎麼就稀里糊塗的調到京都來了呢。
在洛城,好好的做他的冷麵閻羅,不是挺好的嗎。
「以後啊,人家就是陸軍署的上校參謀。升職了。」
「你怎麼知道?」玉嫿想說,你不是財政部的嗎,怎麼會知道這事。
「全國最年輕的上校參謀,別的不說,就單說那些經歷能耐,就已經是一等一的了,這個國家裡,現在有幾個有他這樣光輝的經歷的,還這麼年輕,上面當然要栽培,要把這人收為己用。」
鳳九檀對於掌權的人來說,就是一個人才,一塊肥肉,早就有人盯著呢,想靠提攜之恩給自己收個左膀右臂。
兄妹倆還想再說,沈氏卻已經自樓上下來了。看見一雙兒女有說有笑,自是問起在說什麼。
「哦,正在說玉嫿學校的事情。娘您看過樓上,覺得怎麼樣?」
母親忌諱女孩兒家知道的太多,這種事自然不能說給她聽,只能打著哈哈。
沈氏沒看出什麼異常來,真的以為他們在說學校的事情。
「不錯,你這裡修得挺好的,很符合你的身份,又不會太奢華,恰到好處,啂,學校的事情,也說給我聽聽吧 。」
走過去,坐在白色的真皮沙發上。看著一雙兒女。「我女兒要去讀書,我還不知道我兒子是怎麼安排的呢?」
沈玉端挑挑眉毛,看看妹妹,見她也在注意聽,索性將學校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說了個清楚,也好讓母親放心。
學校是京陵女子大學,師資條件,教學設施都是全國最好的。
沈玉端早在接到妹妹的來信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了。
他想得多,那個時候就已經知道那兩個人的婚姻是不能維持的了。
徐文軒的各種嫌棄,做哥哥的自然是不能忍的沈玉端與沈玉臣思想又不完全相同,沈玉臣老成持重,思想上也是比較偏舊的,不是逼到一定程度,他是不會讓妹妹離婚的。
沈玉端則不同,接到妹妹的來信,就已經準備說服家裡,讓妹妹結束這段婚姻。
只是不想電話剛打到家,就趕上沈玉嫿因為徐文軒從馬上摔下來,徐家又不聞不問的。
沈玉端自是和哥哥做了商量,這個婚,非離不可。
也是在那個時候,就開始著手安排沈玉嫿今後的前途。
洛城那個地方,說小不小,說大不大。肯定少不了流言蜚語,妹妹每天生活在那種環境當中,自然是受不了的。
京都則不同了。這麼大的地方,離洛城又遠,真的過來了,誰有時間管那點子閒事。忙自己的事情都忙不過來呢。
學校的事情和母女倆講詳盡了,岑綰綰還沒下樓。三人互相看一眼,還是沈氏上去將人勸了下來。
該吃午飯了,總不能一直避在樓上不見人。
吃完飯,考慮到一行人坐了幾天的火車,終究也是累的,下午索性什麼都不干,只是各自回房睡覺。
沈玉端安排得周到,之前只是布置了沈玉嫿的房間,得知岑綰綰過來,又給她重新辦制了一下。
時間雖緊,卻沒一樣是馬虎的,只是還是有差別的,有些東西,稀奇,金貴,他能掏錢給妹妹置辦,卻不見得會掏錢給表妹置辦。
好在岑綰綰全程只顧著臉紅和害羞了,對於屋子裡的東西哪裡還顧得上挑剔。
兩個女孩兒並著母親住在三樓。他自己住在二樓,說到底男女有別,沈玉端還是很注重這些的。
丫鬟僕婦也都各自安置下了,就都去休息了。
第二天幾個人都休息好了,沈玉端就帶著母親等人去看了學校。
並辦了入學手續,只等著暑期過後,就進學校讀書。
沈氏雖然對女兒上學一事頗有微詞,但是,對學校卻還是很滿意的。兒子安排的周到,她雖然還不是很放心,卻也實在挑不出別的毛病了。
看著學校里穿著校服的女孩子們走來走去,也覺得女兒在這裡念書,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岑綰綰卻有些悶悶不樂,不過誰也沒注意道而已,看到了,也以為她在為昨天的事情介懷,始終放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