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端第一眼看向鳳九檀,臉上狐疑頓生,在猜測著這事是不是鳳九做了。
可是很快就否定了自己心中的答案,鳳九皺著眉頭,表情很冷,比平時都要冷了很多,明顯的是在生氣。
那就不是他做的了。
沈玉端心中的疑問更大了,給玉嫿送東西的人到底是誰,這麼一匣子東西,各個都是精品,價值不凡,有誰,會這麼大手筆的送自己妹妹東西。
沈玉端想不通。
沈玉嫿卻在匣子裡揀出一張照片,沈玉端更加不解,照片上的東西實在是簡單古怪,不是別的,只不過是一隻玉釵而已。
那隻釵看著面熟,他卻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見過了。
滿腹疑問看向沈玉嫿,再看向鳳九,頓時壓下要一問究竟的心思。
鳳九明顯很難受,這種表情在他臉上實難看到,沈二哥決定了,不管這東西到底是誰送的,他都要謝謝那位。能讓鳳九這麼蛋疼的人不管怎麼說都是一個好人。
毫無疑問的,東西是欒聿一送的,如果說先前沈玉嫿還存著懷疑,,那麼,看到這張照片就全明白了,她的目光越過鳳九檀看向自己的哥哥。
「二哥,樓上說話。」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而且,這事不是什么小事,欒聿一要去洛城任職的事情她也聽說了,那麼,此時此刻,;欒聿一送這些東西,於公於私,都讓人心生疑竇。
鳳九檀頓時心生不快,沈玉嫿這是什麼意思,接了那個男人的東西,還要避開他。是怕自己知道她是什麼心思嗎?難道說這一匣子東西真的讓她生了別的心思。
這麼一想,鳳九爺嘴裡只覺得酸酸的,心裡覺得堵得慌,沉著臉站在那裡不動,只是看著那盒子東西的眼神倒是越發的陰沉。
沈玉嫿沒注意到他的表情,鳳九和沈家關係再親密,這些畢竟是私事,不適合和他說。而且,沈玉嫿本能的覺得這麼一匣子東西,再加上她之前被拿走的那隻,總有那麼點私相授受的感覺。
其實,事情反過來看,若是沒有那張照片,欒聿一隻是光明正大的送來這麼一匣子東西,完全可以將這個當成是謝禮,但是有了這張照片,事情的本質就變了。
這麼想的不止沈玉嫿一個人。鳳九檀想得更多。
這明擺著是弄個心照不宣的曖昧,這算什麼,那張照片上的含義他看不懂,可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會讓人更加鬧心。
眼看著兄妹倆上了樓去,岑綰綰倒是無所謂,這種事,她從來沒想過參與。她的心思,只要放在二表哥的身上就好了,可是,轉頭看向鳳九檀,這位鳳九爺好像想的就沒這麼簡單了。不過這些事情都和她無關,餐桌上已經沒有人了,招來下人直接收拾下去。
以前這些事情她都是不管的,一向都是沈玉嫿在管,那個時候她的想法很簡單,既然是寄人籬下,就要安安靜靜的謹守本分,但是,現在不這麼想了,母親說得對,想要得到的更多,就要努力去爭取。
不說別的,她一個黃花閨女難道還比不過一個離過婚的任書婉。
這麼一想,心中更添了幾分把握。
傭人雖然對表小姐的性情大變有所頗有微詞,不過因為之前就已經被沈玉端訓示過了,表小姐做什麼,想做什麼都依著她。所以,岑綰綰此時在沈公館說的話還是很有分量的,傭人肯去執行。
岑綰綰自然不知道這背後有什麼事,所以,還以為是自己在沈家的威望提高了,眉目間總有喜色展現出來。
餐桌收拾下去了,岑綰綰才想起屋子裡還有另一個人,正想問問對方要不要喝茶,可是,一回頭,卻發現人已經不見了。挑挑眉毛,自己轉身親自去為沈玉端泡茶了。
兄妹倆剛把門關上,鳳九檀隨後就推門進來了。這人將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事越想越不對,這種關鍵時刻,欒聿一送來這麼一匣子東西,就算是沒有事,也會讓別人曲解成有事,更何況現在本就是敏感時期,他馬上要去洛城上任了,以後和你大哥開始共事,結果現在卻送來這些東西,要做什麼,站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