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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程扔給香蕉的車鑰匙,由程博宇第二天早上還了回來。
程博宇一進他們家家門,看見客廳的地毯和壁櫃裡的好多擺設都換過了,猜測這些新物件兒都是他親愛的姑姑程筱麗從異國他鄉海淘回來的。
「麗姐是不是要回來啦?」他問。
凌中恆也是這樣猜測的。凌程機器人般地點了點頭。
程博宇覺得他不對勁,說:「你也不問問車鑰匙怎麼在我這里。」
凌程的眸光落在他襯衣的領口上,冷聲說道:「香蕉是鍾笛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好朋友,你要是收不了場,就少招惹她。」
「我哪裡招惹她了?昨晚可不是我主動的。」昨夜香蕉不怎麼走心,沒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任何痕跡,可程博宇依然在凌程的凝視中下意識地扯了扯自己的領口。
「我覺得周雯靜在玩我,你覺得呢哥。」他又問。
凌程哼笑一聲,沒應他這句話。拿了他擱在桌面上的車鑰匙,朝門口走去。
「我難得放假來找你玩,你去哪兒?」程博宇問。
凌程駐足:「我去找一個小朋友玩,你要一起去嗎?」
「哪家的小朋友?」程博宇追上來,攬住凌程的肩膀,「喜歡孩子自己生啊,惦記別人家的幹嘛。」
「鍾笛還是不搭理你嗎?」
「哥你不行啊。」
「要不然我給你支幾招……」
凌程:「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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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琪在樂高教室門外看見凌程時,距離肉肉下課只剩下五分鐘的時間。
凌程把給肉肉買的禮物遞給楚琪,讓她不要推辭。
楚琪想起昨晚鐘笛的那條消息,猜測是他們兩個人陷入了某種僵局。她的立場非常堅固,她打算不管凌程說什麼,她都當成是耳邊風。
前段時間汪洋對她說,凌程已經知道了鍾笛出軌是一句謊言。她問汪洋凌程是怎麼知道的,汪洋說,應該是鍾笛自己鬆口的。
她當時想,既然鍾笛已經對此事鬆了口,那是不是代表她想要再給自己和凌程一個機會。
汪洋卻沉聲說:「除非她傻。」
兩人就這麼安靜地站了兩分鐘,教室里的老師開始提醒小朋友們收拾桌面上的樂高時,楚琪微微側頭,看向凌程的側臉。
他看肉肉的目光十分溫柔,甚至因為過於認真而顯得無比慈愛。
楚琪收回視線,問他:「就只是來看看孩子嗎?」
凌程沉下眼眸,沉吟片刻後,問楚琪:「嫂子,如果我跟鍾笛的那個孩子能留下來的話,現在她應該跟肉肉一起坐在裡面玩樂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