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瀟聞言在倒鏡中看了自己爺們一眼,不說話了。
南庭則對顧南亭說:“讓您見笑了。”
“沒事,都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顧南亭像個老大哥一關,語氣溫和地勸:“在意才會發脾氣,你也不要怪他。”
南庭垂眸,“我是怕他怪我。”
助理很快回話,說:“盛總替林機長飛A市了,四點起飛,應該還有一個小時才能落地。”
顧南亭轉達給南庭後,又說:“他肯定是有急事,才沒來得及事先告訴你,等他落地,會給你打電話的。”
程瀟於是對南庭說:“你不許先打給他。”
顧南亭聞言皺眉,但他也說:“他會先打過來,放心。”
南庭沒有回民航小區的家,而是去了南嘉予那邊,結果桑桎也在。何子妍的事,讓南庭心情很不好,導致她見到桑桎,一句話也不想說。
桑桎覺察到她的異樣,先問:“怎麼好像對我有情緒?”
他們之間,從來都是直來直去,但南庭不想當著南嘉予的面問他“桑太太一說”是怎麼回事,所以她說:“等會我送你下樓。”
南嘉予抬眼看她,“你是在幫我送客嗎?”明顯心情不是很美麗。
南庭卻無心多問,只說:“小姨你叫我來有什麼事?”
南嘉予把一份資料甩過來,“你是不是願意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她語氣並不十分犀利,氣勢卻撲面而來。
南庭不明所以,她接過那份資料翻了翻,在確認這是一份關於盛遠時的調查資料時,她臉色瞬間就變了,“小姨你這是幹什麼?”
南嘉予神色冷厲,“這是最直接的,了解一個人的方式。”
南庭死死地攥著那份資料,語氣和眼神一樣帶了些許鋒芒,“你是學法的,是律師,難道不知道私下調查別人的背景是犯法的嗎?”
“你和我談法?”南嘉予的語氣徹底冷下來,“一個在司徒家破產時袖手旁觀的人,值得你和我談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