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妙幫她整理,“我其實是想讓你知道,以後你再遇到任何的困難,第一個要找的人,該是你家七哥,不要認為那是給他添麻煩,他天生就是給你解決麻煩的,況且你看,他可不僅僅只是個機長那麼簡單。”
下午的時候,應子銘和大林來看南庭,隨後顧南亭和程瀟兩口也過來了,他們剛走,齊正揚就來了,他對南庭說:“果然被我說中了,你和小叔很配,南姐,你說……”
盛遠時不等他說完就賞了他一記爆栗,“什麼南姐,差輩了!”
齊正揚揉了揉額頭,看著南庭響亮地叫了一聲,“小嬸。”
南庭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她靦腆地說:“還是各論各的叫吧。”
盛遠時笑睨著她,“你的意思是,他叫我姐夫也行?”
南庭抬手打他,他卻握著她的手不放,“只要他不怕被他姑奶奶罵的話,我是沒問題的。”
齊正揚吐舌,“我還是叫小嬸吧,姑奶奶可是最注重輩份的人了,讓她知道我管她未來的兒媳婦兒叫姐,可不得了。”
南庭見他心情不錯的樣子,猜測他媽媽應該是沒事了,也就放心了,兩個人又聊了會兒天,齊正揚就回齊妙那邊去看睡不著了。
傍晚的時候,盛遠時的父母竟然來了,盛敘良身穿深藍色的空軍軍裝,肩章上代表將官的一顆金色星徽和旁邊綴有的金色枝葉襯得那張輪廓堅實的臉,線條硬朗,在長期的嚴重修煉下,整個人散發著充滿氣魄的威嚴,而他身旁五十左右的齊子橋身材勻稱,端裝溫柔,儘管眼角有隱約可見的魚尾紋,但眼睛裡卻透出一股靈秀才神采。南庭見到二老,才發現盛遠時的氣質像父親,容貌則更多的隨了母親。
齊子橋親自煲了湯,她溫柔地囑咐南庭,“好好休養,有什麼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訴遠時,不要逞強忍著,你早點好,他才放心,我和你叔叔也才放心。”
盛遠時是南庭最在乎的人,對於他的父母,她當然也是最放在心上的,初次見面,居然是在病房裡,這多少讓她有點措手不及,她像個被訓話的孩子似地坐得筆直,有點緊張地說:“知道了,謝謝阿姨。”
盛敘良嚴厲慣了,又沒有女兒,實在不擅長和女孩子聊天,但面對未來的兒媳婦,他還是儘量以溫和地語氣說:“遠時和我說了你們的事,是他不好,沒有照顧好你,叔叔已經教訓過他了,要是他以後再犯,你就告訴叔叔,叔叔再修理他。”
南庭心生溫暖的同時,意識到連累盛遠時了,她為盛遠時解釋,“不關七哥的事,都是我不好,是我不懂事。”
齊子橋像母親一樣握著她的手,“他是男人,該有擔當,你就別替他說話了。”
南庭看著盛遠時,目光中滿是委屈,替他委屈。
盛遠時旁若無人地掐掐她的臉,“沒事,這不好好的嘛。”
等二老走了,南庭才知道他們早在自己昏睡的時候就來看過她,盛敘良更是當著南嘉予的面狠狠地甩了盛遠時一個耳光,還不輕不重地踢了他一腳,並訓斥道:“你是怎麼照顧人家姑娘的?這麼粗心,誰敢把姑娘交給你?”
南嘉予就算對盛遠時再有氣,人家爹都教訓過了,她也不好再擺臉色,在盛遠時的引見下和盛家夫婦聊了幾句,儘管只是寒暄,好歹也算是打破了僵局。隨後兩天,齊妙給盛遠時來送飯時,都是準備的雙份,盛遠時實在吃不下,但還知道把另一份送去給南嘉予。齊妙自知勸不動盛遠時,就去對南嘉予說:“你胃不好,不按時吃飯的話萬一痙攣,南庭又沒醒,就只能我照顧你了。”
對於齊妙這個聰明有餘,但在法律方面天賦不足的助理,南嘉予可不敢讓她照顧,於是,她就吃了,雖然不多,可也不至於病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