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對了,前幾日因著那些事,忘了問他,他從哪裡學來這些?“相公……”
“嗚嗚……láng哥哥撕破了láng姐姐的衣服……但珍兒的衣服好好看,之心不捨得撕……”
羅縝又羞又氣,“先告訴我,你的láng哥哥和láng姐姐是誰?他們怎麼會表演……”活chūn宮給你看?教壞小孩子好不好?還有還有,怎會有這等驚世駭俗的人?今後,得讓自己的相公離他們遠點才好……
“láng哥哥就是láng哥哥,láng姐姐就是láng姐姐……嗚嗚,珍兒,之心要啦……”
天吶……羅縝被這個呆子給氣死!那手,明明是邪惡又霸道,卻一副純真表qíng。那憋著的唇,像是她私藏了糖不給……“相公,你當真知道我們在做什麼?”
“dòng房,只有相公和娘子才能做的dòng房……”
那個答案,雖不去亦不遠矣。別人是如何,她不管,但她的相公……“只有珍兒和之心才能做,明白嗎……”對這呆子來說,很多事都是白紙,若食髓知味,隨便拉了個人來試,她豈不要慪死?
第六章痴君纏綿7
“之心只要珍兒……珍兒給之心……”
天,這明明是孩童般純語,怎經了qíngyù的薰染,就這麼羞人?
與娘子的衣衫困戰許久的之心,終於找著一個繩結,順著一扯,外襟竟然敞開。之心得意地咧笑,以此類推,又解了中衣……當娘子雪琢玉雕似的胴體顯現眼前時,之心純淨眸內,qíngyù驟添,“珍兒……珍兒……給之心啦……”
這個笨蛋!說得這樣委屈,好像她成心藏私似的,“你的衣服還沒有脫啦……”羞死人了!
“喔,喔,之心也要脫……”
羅縝美眸緊闔,聽得耳邊窸窸窣窣的脫衣聲,還有自己痴相公添了男人氣息的粗喘,嬌靨燒灼如霞……
“珍兒,之心……”
當一副jīng溜的軀gān俯上時,羅縝更覺全身像是著了火般,差點當即融去。
“珍兒,之心脫了啦……”
哦?他……
“珍兒給之心啦……”
這個笨蛋,不是已經有人親身示範了嗎?“……你的láng哥哥láng姐姐沒有教你……”
“喔,之心先摸娘子,再吃娘子……”
轟——這下,不是著了火,是添了炸藥。全身每個毛孔里冒出的,都是炸散的羞意罷?這個笨蛋!“不需說!”
“……喔……珍兒好香……”
“不需說!”這笨蛋自然不知,這平日的尋常qíng話,此時聽來會是怎樣地羞人!
“……珍兒,你看看之心啦……之心想看珍兒的眼睛……之心想看啦……”
那殷殷低求,羅縝拒絕不得。慢啟美眸,迎進瞳底的,是自家相公被qíngyù染就的俊美顏容。那雙黑玉薄光似的大眼,此刻,灼著的,是兩汪炙熱的岩漿。
“相公……”
“娘子……”
“之心……”
“珍兒……”
這是她的夫,她的相公,她的dòng房,她的銷魂時刻,她不需羞慚,不必遮掩,這是上蒼賜予他們的理所應當擁有的歡樂恩典……
她勾了他修長的頸,相濡以沫;撫上他潔美的胸,給他誘惑,引著這個對房事半生不熟的相公,熟悉彼此,接納彼此。在痴相公的撫觸中,低低嬌吟;在他最終的索求中,為著這人世間最極限的親密淺淺哭泣……
窗外,月過中天,靜照院內百花。綽約雲端,仿似有位主管人間姻緣的神仙,正為又有一對鴛鴦好事成就,拈鬚微笑。
第六章痴君纏綿8
“縝兒,你來……”咦?王芸望見跟在媳婦旁邊的兒子,一怔,“之心,你怎來了?”往素,她最怕兒子進書房,萬一塗塗抹抹撕撕扯扯,毀了什麼都是心血。自兒媳到書房幫忙之後,兒子雖然喜跟,但好在兒媳懂得分寸,每一遭都知會兒子在外面候著。但看今日架式,兒子竟是堂皇皇進來了?
“娘。”羅縝垂著眸,心際怦怦,表面卻盡力保持著無事般的從容鎮定。
自少女到女人,竟會令人心生暗鬼?事實上,的確是她自己在庸人自擾,或者是做“賊”心虛。婆婆不是紈素那個貼身鬼丫頭,怎會曉得發生甚事。可無端的,今日的自己,見了任何人,都會心際怦怦。
反觀某個呆子,興沖沖,氣昂昂,那不時甜兮兮傻笑的神態,無端令她羞氣。是以在來時的路上,拇食兩指合攏在他腰間狠狠擰轉了幾把,擰得呆子吱哇大叫。
“娘,之心來陪珍兒,之心來幫珍兒抄帳冊。”
“兒子,莫要胡鬧,娘和縝兒都有正事……”
“娘。”羅縝攔住婆婆,她沒有錯過自家相公那瞬間頹垮的俊臉。有時,至親至愛之人的不以為然,比無關人等的諷刺挖苦更是傷人。“是我讓相公來幫忙的。”
“呃?”王芸一愣,“縝兒,你……”
“娘,您不妨坐在旁邊看看,相公很能gān哦。”
縝兒到底在做什麼?王芸惑然。她知道這個兒媳不會不知分寸,當初正是屢在馮老爺嘴裡聽了她的才gān,才給丈夫出主意,看能不能娶這門媳婦回來。不求別的,能為自己的痴兒子找個qiáng大依撐就好。至於能否得娶,他們夫妻並沒有抱太大希望。縱是請動國君出面,以羅家的財勢,yù要應對定然有法。而老天開眼,使他們當真娶了一個如花似玉又聰明qiánggān的兒媳回來,且溫婉得體,對兒子也多方維護,與弟媳的潑辣尖刻迥然相異。能夠維護愛子自然是令人萬分歡喜,可若是縱容,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