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惜朝問:“你們逛得如何?”
尤自清道:“先生, 奎梁縣裡真的已經沒多少人了,別看屋子不少, 可毫無人氣, 街坊百姓都陸陸續續搬去洛淄縣。”
“幾家還開著的店鋪, 我們跟老闆聊了幾句, 也都不想呆在奎梁縣,不過是手裡沒錢,去了洛淄縣也沒處安身,他們準備去投奔親戚, 大概再過不久也會走了。”
奎梁縣本就是一個依靠產糧繁華起來的縣城。一旦大水將賴以生存的稻穀化為泡沫,村民流亡, 沒了糧食出產, 這個縣城也就快速沒落。
蕭弘若是再晚幾年過來,奎梁縣估計就不復存在,知府適時再一上奏,帝王或許直接就將它併入洛淄縣之中。
“等奎梁縣沒有了, 這廣闊的良田淹於水中也就跟著在魚鱗冊上消失, 變成了無主之地。”
自然也就沒人再計較奎梁縣的洪水是怎麼回事,天災嘛, 人力不可改。
蕭弘聽著冷笑道:“呂家這主意倒是打得不錯。”
書生們跟紈絝聽著有些摸不著頭腦,紛紛看向賀惜朝。
賀惜朝笑道:“想知道怎麼回事啊?”
幾人點點頭。
“你們自己想唄。”
“啊?”四個紈絝很是失望,他們覺得都是一條船上的人, 幹嘛還藏著掖著,有些不夠義氣。
要知道他們可是身負過重任,拿過秘密小紙條的人!
賀惜朝笑眯眯地看著他們,鼓勵道:“四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你們十六人,可有四個諸葛孔明,哪能想不明白?”
動腦子這種問題也太為難這四個了。
不過書生們卻是躍躍欲試,尤自清問:“先生,我們能問他人嗎?”
“你想問誰?”
舒玉說:“陶師傅和范師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