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對了,查清楚了嗎,賀靈珊那天給誰送了信?”
方嬤嬤道:“清楚了,是一個掃灑小丫頭,去的是東街賀府。”
“賀惜朝?”長公主驚訝極了。
方嬤嬤點了點頭。
“他不是已經賀府除名了嗎,為什麼還要多管閒事?”長公主話一出口,不等嬤嬤回答,她自己就想明白了,“我糊塗了,若不是他,怎麼指使得動太子把少奇支出京城?真沒想到,這兩人真是姐弟情深,看來賀明睿坑了賀靈珊,也有幾分道理。”
方嬤嬤聽著便說:“長公主息怒,這事兒咱們還得再看一看。畢竟當初賀惜朝還沒離開魏國公府的時候,就與賀家大夫人聯手從二夫人手裡奪了管家權,這其中咱們少夫人怕是出了不少力,總有幾分情誼在呀!少夫人求救,他自然是拒絕不了。說動太子殿下將咱們少爺調出去,又通知了賀家大夫人,這怕是仁至義盡了。”
長公主一聽,神情頓時緩和了下來,她問:“你是說賀惜朝不是真的想插手?”
“這種事一般人唯恐避之不及,又沒什麼好處,賀惜朝為何要做這吃力不討好的事,別說少夫人只是一個堂姐,賀府除名之後兩人更是一點關係都沒有,他不管,無人說他冷心冷肺,反而管得多了,討人嫌。”
長公主慢慢靜下心來,點了點頭:“你說的是,那小子看著也不像那種熱心腸的。說來那死丫頭倒也不傻,她若回府搬救兵,少奇連夜回來她有的苦頭吃,根本不可能讓她安然無恙地被接回國公府。”
她在椅子上坐下,突然笑道:“我倒要看看那對母子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然而她話未說完,一個下人匆匆進來稟告:“長公主,賀家大夫人和少夫人乘馬車離開國公府了。”
長公主聽了驀地站起身:“去哪兒了?”
“跟,跟丟了……”
“廢物,人也會跟丟?”長公主怒道。
“路上有人攔截。”
“誰?”
“是賀府的人。”
“哪個賀府?”
“東街小賀大人的……”
“啪!”長公主的手掌拍在了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