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其開口,又聽聞女子說,聲音冷淡卻是警告意味,「大哥,莫不是要來摻和一腳,你可是要知道,你與我並沒有什麼仇怨,我是一向拎得清,就是不知道大哥如何選擇。」視線又落在手中茶盞,倒是笑了。
「大哥,救我,晏梨要害我。」
那番話很清楚在告知他,是要與晏梨為敵,還是袖手旁觀!
晏奕霖深吸一口氣,「帶五姑娘下去。」
女子聽到,笑著拿起茶壺,又立了一隻杯子,水聲響,茶杯滿清香。
「大哥不妨來喝一杯藥茶。」
他終是在這場鬧劇中作了選擇,那是在晏府名聲和親情中選擇。或許,這也是晏梨對他的一種報復。
「妹妹最是客氣,大哥又怎擔得起妹妹這杯茶水。」晏奕霖端起喝下,苦,苦到心坎上了。
喝茶人不同,或許心境也不一般,茶水飲下自是不一樣。
為面前人續上,晏梨又道:「大哥也是個聰明人,這杯茶水我是要敬大哥幾分。」端起喝下,女子兩靨生花,「大哥在江南可是有好友?妹妹倒是有一事相求。」
「有,但說無妨便是了。」
茶水喝下,也知晏梨哪是有什麼事情相求,不過是讓其避險三分罷了。也是,最近朝中分了個去江南的差事,走上一走,也是該的。
「我這有個生意,是關於藥茶,京城的銷路打開,也是想銷往那邊,還望大哥搭線一二。」
「可。」
……
京城外,竹林搖晃厲害,有幾片倒下,有人不明所以,問了一句:「少爺這是……」怎麼了?
話未完,嘴巴就被同僚捂住,人湊在他耳畔小心道:「別說話,那邊的長官就是多問了幾句,就被少爺撂倒在地,少爺今天狀態很不對,火氣很大。」
「啊,少爺不是近來挺和善的麼,怎的就這般了。」
同僚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明白,「扶風少爺來了,與少爺過上好幾招,也怒氣而走,不知為何!」
他人的不明白,裴攸北皆是知道,他聽得一清二楚,心中也是憤怒不已。
為何,玉石都能捂熱,這女人怕是沒有心吧,為何要說「不介意」!
明明她應該也是很歡喜才對的,這等事,不是只有兩情相悅才能完成的嗎。
「晏梨,可知,我是誰?」
「裴,裴攸北?」
拳頭握緊,裴攸北狠狠砸向那棵樹,又有那滲毒的銀針而出,森然釘著竹竿上。
憶及往昔,藥廬內兩人在一張石桌邊,捉著那小白鼠實驗那銀針,人莞爾一笑,好似冰山消融,他也就以為,她雖冷,也是有心的,只要他能持之以恆,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