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含笑打招呼:「晏梨,你們小日子可真是愉快啊,這邊山好,水好,風景好,人也不錯。」
還是裴攸北沒忍住,挑眉:「怎麼,一路過阿來,是連人話都不會說了嗎?」見著這貨,稍稍聯想他與晏梨過來的個半月,想必是其王妹,和親公主也是過來了,視線打量其人,寡不敵眾。「你倒是好聰明,專門是來給我惹麻煩。」
「這叫做投靠。」司言很是不贊同裴攸北的話,義正言辭要端正人的話語。
晏梨聽得一臉懵,後是圍坐在一塊,三人午膳時分,裴攸北與她好好道明司言的身份。
聽罷,點頭:「倒是沒有想到還能撿到個大王子啊,還真是個麻煩精。」
「……」司言啞言,那口中的鮮蝦差點就直接吞下噎住自己,好是一頓的咳嗽。
後是聽聞兩人在路上的驚險事跡,愣住,緩神後,「倒是有可能給你們惹著麻煩了。」
只是司言不知的是,幸虧他走的早,還在分叉路口的抉擇之中選擇一直往南走,還是走了水路趕往的南鹽城,後是詢問到了海江鎮。追殺的人一直以為他是往西走,直到快要出關,都不曾見著人的身影,這才善罷甘休回了京城。
天大地大,確實難以尋覓一人的蹤跡。
為此,西吾雲好是一番的憤怒,「廢物,連這點小事都不知道怎麼處理,那便不要浪費米糧了。」
劉海晏是恰巧的在宮中閒逛,見著一草蓆卷著斷首的人,視線落了一處後又是收了回來。
本是收拾屍體的人見著是劉海晏,皆是一愣,後手放在胸前行禮,匆匆離去。
劉海晏身邊的人感嘆:「殿下,這女人不是個好惹的。」
「可曾是聽說過食人花?外表光鮮亮麗,實則是會張開血盆大口,吞人個骨頭渣子也是不剩。」說到這,也就想起那仿若是冰山上邊的雪蓮花,冷艷,卻是惹他心口難耐,笑容也就莫名難測了起來。
見殿下的神色,多半也是想起來了什麼,還是沒見過殿下對人如此認真,可惜了,人是裴少公爺的人,不過想起那死去的二十來號,倒是遲疑後問了出來:「殿下,可還是要派人去那邊。」
劉海晏想了想,「不必了,一次就好,不然多了勢必會露馬腳,給人覺察到什麼,表哥可不是個善茬,相反,人是聰明著呢。」
「是,屬下明白。」
裴攸北煞是滿意這種生活,忙得時候很忙碌,讓其都快要忘記自己作為裴少公爺身份時的尊貴了,不過一切皆是甘之如飴,並沒有什麼不滿。
閒暇時候就帶著晏梨去四周轉悠幾下,兩人站在山頂平台上邊看著那山那水,可是已經少了很多,原本白茫茫的一片,現如今已經旱下來很多了。
那長膿包的人,晏梨也是尋得合適的藥,都能夠使人治癒好,並沒有一人因病而逝去,倒是差強人意。
「再過十來天,這水也是要旱下去了吧。」
裴攸北點頭,「確實,雖然工程現在是正在籌備階段,但是水是在旱下。」
晏梨感嘆:「可惜,死了多人就是了」
裴攸北不知怎麼說話,倒是伸手攬住晏梨。「你還願意跟我回去嗎?」
晏梨的視線從遠處眺望挪了回來,看著身邊的裴攸北,其人是一臉嚴肅,眉頭緊皺,還是很是一番的擔憂,也有希冀,希望能聽到一個滿意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