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說,可能是要讓你失望了,我還是不願意回去。」
裴攸北也是將晏梨遲疑的神色收在眼中,後是勾唇一笑,倒是遲疑了,說明也是她心中有在乎她,只是還未適應過來,不過他還是能夠等!「那好,我再等你便是,希望晏梨到時候可莫要讓我失望。」
海江鎮城子裡邊的積水,也算是完全旱了退去,還有一些泥沙淤積,或者是有些水中未來得及撤走的魚蝦,倒是讓下山後的居民給捕撈抓住,吃了個飽。
不過下山這一遭,更多是悲傷,那打撈的屍體數以千計。城中自發組織的一些壯丁則是在附近挖了個大坑,專門拿來填埋這些人。
淚水在這七月份的艷陽天裡,格外的刺眼,那水仿佛能夠折射出陽光的影子。
晏梨也是見著,司言倒是感嘆:「人命啊,真是脆弱。有些無力而為,有些確實難以抵擋,只能是死路一條。」
裴攸北微蹙眉,打趣起司言來:「你怎麼也這般的多愁善感,不應該便是啊,你可是要知曉,你回西吾國的路上,死的可能是不止那麼點人。」
「你們也是要保重,在此作別了。」司言騎在高頭大馬上,滿是笑容揮手告別。
晏梨點頭,從袖中拿出白瓷瓶子兩罐,「這都是好藥,傷著就吃,或者塗抹,瓶身我都是有寫的,就只能幫你到這邊了。接下來,好好注意安全,別是亂相信人就是了,親人也是得看什麼親人,像這種,會致你於死地的,殺了便是,留著過年?」聽聞司言的故事,也真是覺得這古代真是可怕!兄弟姐妹間的殘殺真是不少。
司言接過,輕笑:「晏梨這話是有道理,我啊,自然是會活著,到時候來給你們兩人參加婚禮的,定是要以西吾國國王的身份過來。」
「滾吧,淨是胡說八道,白救人了。」
「啊哈哈哈哈。」
異色雙瞳滿是笑意,「走了,記著,吾又名西吾昊。」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馬蹄足跡越遠越是沒有能見著影子。
「晏梨,咱們回去吧。」
「好。」
在城裡,很多人是認識晏梨的,也是驚嘆於她身為女子,醫術竟然是這般的精湛。見到晏梨,他們都會喊一聲:「晏大夫好。」
晏梨點頭,笑著回應:「好,你們好。」其實她開始差點沒忍住要回一句同志們好。
有調皮的孩子拿著彈弓喜歡彈來彈去,有一隻可憐的鴿子就這樣慘遭人手,人孩子很是淳樸,見著晏梨就獻上灰色的鴿子。
「晏大夫,送與你燒烤,烤鴿子可是很好吃的。」
倒是裴攸北一臉神情複雜。
晏梨接過,「謝謝。」
兩人回了住處,裴攸北接過那隻鴿子,從其紅色的細爪子拿過一小紙條。
晏梨滿是驚訝,「這是你的鴿子?」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