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的瀏覽一番,晏梨見著裴攸北的神色,「可是有說什麼?」
裴攸北皺眉,「說了是京城發生的事情。」
信條是字體很小。但很簡略就說了大致情況。
「大概是說了和親公主的事情,倒是有趣,人是喜歡上了劉海晏,一直想方設法與劉海晏相見面。」
「哦?」晏梨輕笑,想起劉海晏自己就頭疼,見著人是總有那種被盯上的莫名感覺。
裴攸北微微摸下巴,又是挑著眼角笑了起來:「那我就不憂心人會來煩著了。」
「你就是胡說。」
海江鎮的情況是越來越好了,城中的百姓皆是積極投身於故園的重新建設上邊來,見是沒有他們的事情了,兩人就回了南鹽城,好是一頓好吃!
裴攸北又是收到了來信,信中是這樣道來:「速回,家中有急事!」
見到裴攸北的神色不對勁,晏梨輕聲問道,接過人手中的紙條,也是微蹙眉。「要不,你就回去吧。」
氣氛好是一頓沉默。後裴攸北皺著眉,堅定地看向晏梨:「答案可還是那般?若我還是不滿的話,我可是要打算把你打暈帶走了。」
「你確定要這般所為?」
「假的,怎麼會捨得呢。」
京城是一定要回的,晏梨坐在馬車內,斂下眸中的神色,前邊的人騎在高頭大馬上邊,抿著唇,一言不發後是感嘆出聲:「你就真的不願意與我回去嗎?我可是更是希望能見著後邊的馬車一直隨著我走。」
「你有空就來南鹽城吧,我會好好接待你的……」
裴攸北倒是微笑,眼睛直直盯著晏梨看,後是啟唇問道:「那時啊,我可是真的能夠在這邊尋得到你嗎?」
他是不願意離去,這一走,或許是不知道會有何時能夠見到人的身影,或許有可能餘生再也不能見著,這一別就好像是會一直難以見面了。
晏梨沉默,確實,她確實是不能保證什麼。
「看緣分吧。」
裴攸北沒忍住下了馬,走到馬車邊,伸手按住晏梨的後腦勺,上去就是將唇印在眉心。
嗓音低沉:「我真願自己沒那般愛你,這樣或許將人帶回去我心裡更是不會那樣的有慚愧,可是我捨不得。你並非是我豢養的金絲雀啊。再見!」若我還能再見到你!
晏梨也是目光悲切,眼角有些許的淚花,還是莞爾:「再見。」願你餘生能遇到他人願為你的金絲雀,在你身邊不願意離去。
後晏梨吩咐馬車往後走。
裴攸北握緊馬鞭,看著那馬車漸行漸遠,翻身上馬。
暗處的人,見著機會總算是來了,心裡按耐不住喜悅。「我們這是要上去麼?」
那負責人沉默了好一會,腦海裡面是晏梨在街上一腳給孩子包紮傷口,還給孩子麥芽糖的一幕,驀然就觸及到其內心深處的柔軟。
曾幾何時,腦海裡邊也是有一年老的大夫,後來給他一塊糖,作為他在包紮傷口時不哭的獎勵,終究還是沒能夠狠得下心來,「那邊有個懸崖,往那邊去。」留人屍骨個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