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晏梨才挑選了這個世界,將自己的這一番話簡單明了的吐露出來。
趙靖遠被面前的這個小丫頭片子看透了心思,心中的憤怒已經流淌在了他的臉頰之上,是顯而易見的。
可是他仍然強力的壓制住了自己心中的怒火,不讓其噴發出來。
雙手背負在身後,緊緊的握成了一個拳頭,似乎是執意要這雙手鬆開了來那麼他拼命壓制自己的怒火,就會如火山一般噴涌而出。
「小丫頭,這事情都已經過去十幾年了,你根本就拿不出任何的證據來說明,而且沒有人會相信你說的這句話是真的,即便就是真的,也絕對不會有絲毫的意義,因為沒有人在乎!」
晏梨在這件事情上根本就不在乎別人的看法,趙靖遠說的話也完全不會放在心上。
即便是他說的有些道理,但是像他這樣的為人,絕對不會被人重視,被人厭棄被人鄙夷那便是情理之中。
劉乾即便是一個陰險狡詐之人,也絕對不會將這樣一個人留在自己的身旁,當做禍患。
晏梨心中自然是明白這些,而趙靖遠顯然是比喻自己更加的明白,所以才會千方百計的想要結束了自己的性命,將所有與這件事情有關的人消滅乾淨。
現在之所以這麼說,不過就是想要自己放鬆警惕,想讓自己就這麼放棄,不過將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的晏梨根本就不可能輕而易舉的上了這個當。
隆隆的笑了一聲之後,便一步一步的朝著人群當中走過去。
「別人不在乎那邊是別人的事情,只要我在乎,那麼我一定會將這件事情給做成,所以也將就還是好自為之,我所要說的話也全部都說在這裡了,至於你要怎麼做,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趙靖遠看著這人慢慢地消失在人群之中,直到這背影再也沒有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之後,才算是鬆了一口氣,不過懸著的那顆心卻始終沒有放下。
「……」
突然感覺到這事情的嚴重性已經完全超乎了他所能夠預料到的程度。
心中慶幸他早就已經派出人去將那個最後一個知道全部事情經過的人給解決掉了。
他在想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嘴角露出的笑意顯示了他的得意:「我倒是想要看一看你能夠玩出什麼花招來,再怎麼樣薑還是老的辣,任憑你腳的天翻地覆也掀不起任何大風大浪來。」
晏梨剛走出這個巷子不遠處就看見了司言行走在街道之上,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
當他看見晏梨的時候,一下子就要朝著他這邊撲了過來。
司言看著人完好無損,剛才還擔憂著的心情,這會兒也就放鬆了下來:「還好你沒什麼事情,看來我來的並不晚,正是時候!」
晏梨淡淡的朝面前的人看了一眼之後,便詢問起了正經事兒:「怎麼樣?你那邊有沒有什麼情況?」
司言便將李伯的事情告訴給了對方:「救回來了一個人,你回去看看這人對你是不是有什麼用處!」
晏梨點了點頭,便隨著人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