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從那個木匣子裡面將這些信取出來了之後,一看那信封上面留下來的特殊標誌就明白了,那些都是裴攸北留給自己的準確無誤了!
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的溢滿了眼眶,只要他微微的動一動眸子就會滾落出來。
媚娘瞧見晏梨現在的這副樣子也想起了自己當初等待心上人的時候的那種情緒,他相信自己是能夠體會他此時此刻的這種感覺的。
伸出手去輕輕地搭在晏梨十分冰涼的手臂上,溫柔的說道:「晏梨,這些信其實已經到了一段時間了,不過我想現在你拿過去也還不晚!」
梅娘看見晏梨這幾顆滾燙的淚珠已經抑制不住的流淌了下來,順著他的臉頰直滴到了桌面上,當他觸及冰冷的水珠的時候,竟然綻放出來了一滴水花。
梅娘向來知道他愛人,都是十分重情重義之人,此次又是第一次相隔千里。
想必一時之間竟然是有些適應不了的,晏梨現在看見這些信的時候的情緒就已經完全暴露了這一點。
梅娘有些擔心晏梨情緒失控,所以便多言語了幾句,想要讓他寬心一些。
「他竟然如此有心的寫信給你,這就說明他現在一定是安全的,你也不必為了他如此的擔憂,在他還沒有回來之前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自己才行。」
晏梨緊緊的握著這一堆信,謝謝,一看到也有十多封了。
晏梨淚眼婆娑的抬起頭去朝著梅娘這邊看了一眼,梅娘的溫柔神色,以及眉眼之間的擔心,他倒也瞧得十分的清楚。
只是即便是這樣,他心中的擔憂卻也並沒有因此消失,因為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戰場上的廝殺,是從來不長眼睛的。
況且,裴攸北本就是軍中主帥,所有的一切都會衝著他來。
若是有那麼一絲不小心便很有可能……
後面的那些事情晏梨幾乎都不敢想下去了,哪怕是想一想她都已經變得有些忌諱。
晏梨醒了醒鼻子,伸出衣袖去,將自己眼角的淚水抹了個乾淨,然後便將自己手中的這些心又重新放到了這個盒子裡面,塞進袖子裡便站了起來。
他在看著梅娘的時候面帶感激神色:「梅娘,謝謝你幫我把這些信都收著,不過我現在也不能在這地方停留太久,所以我現在就先回去了……」
梅娘這一次還沒有來得及回答的時候晏梨就已經毫不猶豫地轉過身子從門邊走過去了。
梅娘聯盟站起來追上前去想要留住對方,畢竟天色已經這麼晚了,他一個女子就這般出去,總歸是不太安全的。
要是出現了什麼意外情況的話,他寧願負不起這個責任,況且他也是自己的朋友。
就算是有再緊急的事情,也不必忙於這一時:「欸……」
只是他才追出去幾步就看見晏梨面前的門被人給推開了,一個頭上戴著斗笠的男子腰杆筆直的站在門口。
梅娘根本就沒有量,想到這個時候竟然會出現這樣的岔子,一時之間竟然也沒有反應過來,站在了原地,伸出去的手也僵硬在了半空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