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抬起頭來瞪大了雙眼,看著面前的這個人,剛才的那一些悲傷的情緒,這會兒已經完全被他壓制在了內心之中。
晏梨抱著盒子的那隻手微微的緊了一緊,十分警惕的看著面前的這個人:「你是誰?」
那個人並沒有著急著說話,而是將頭垂得更低了朝著晏梨的方向又走近了兩步。
晏梨並沒有從他那裡得到回答,所以便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
面前的這個帶著獨立的男子看見晏梨這般退縮的樣子便也不再向前走了,伸出手去將自己頭上的帽子給取了下來:「晏梨,總算是讓我找到你了。」
晏梨直到這時才看清楚了面前這個人的樣子,不過相比於這個人出現在這裡,他的身份倒是讓他更加感覺到意外:「劉海晏?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忽然之間有意識的劉海晏剛才對自己說的這番話又覺得十分的奇怪:「你的意思是說,你一直在找我?」
劉海晏點了點頭,然後朝著這屋子裡面看了一眼:「這門口可不是一個說話的好地方,不如我們先進去吧!」
晏梨並沒有說話,只是湊過身子去給他讓開了一條道路。
梅娘看見晏梨的樣子似乎是與他相識,而且見他也並沒有阻攔,所以也就沒有多說。
看見劉海晏進到這屋子裡面去了之後,媚娘這才走到了晏梨的身邊,樣子看上去有些擔憂:「之前這個人就到這裡來找過你好幾次了,剛才你走得急,我都忘了說了。」
晏梨這才想起來之前梅娘就跟自己說過,先前有人來這裡找過他好幾次,他由於惦記著信件的這回事情,所以也便將這事給忘到一邊去了。
現在才明白,原來之前到這裡來找自己的就是劉海晏。
可是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劉海晏到底是為什麼這麼大費周章地要尋找自己。
晏梨知道劉海晏這般準確的找到了自己,說明在尋找自己的這件事情上一定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媚娘若是待在這裡的話,只怕有些事情他也不便於說出來,所以便將媚娘給支開了。
「梅娘,看來今天是要在你這裡多討擾一些時間了,既然他特意來找我,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給我說,梅娘先去廚房裡面幫我燒一壺茶水端過來吧!」
梅娘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的,沒有多說變,向隔壁走了過去。
晏梨看見人走遠了之後才朝著剛才劉海晏進去的那個房間走了過去走到屋子裡面去了之後還十分小心地將門給帶上了。
昏黃的蠟燭將這個房間照得有些灰暗,但是也能夠看得出來兩個人的神色。
晏梨接著這淡淡的燭光瞧見劉海晏的一雙眼睛顯得十分的疲憊,在眼眶下面,一圈如同點墨的皮膚更是讓他看上去有些蒼老了。
劉海晏向來就是一個文士不居之人,晏梨從來都沒有看見過他因為什麼事情而傷懷過,可是現在的他與自己以前認識的那個他倒是判若兩人了。
只是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會讓一個人發生如此大的改變。
晏梨為了避免觸及人的情緒,所以說話時也更加的溫柔,小心了一些:「太子殿下,你特意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