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在聽到他的這番言語了之後,便私下張望著,但是想要看一看劉海晏口中所呼喚的這個李博到底是誰。
很快,一個蒼老的老人便在兩個士兵的攙扶下步履蹣跚地走入了這殿堂之中,他始終低垂著腦袋,沒有人能夠看得清楚他的模樣。
但是趙靖遠從看見這個人進來的那一刻起,便一步一步的向後退過去。
劉海晏的目光一直注視著他,他的一舉一動都沒有逃脫他的眼皮:「趙將軍,你這麼緊張是在做什麼?如果為人真的光明磊落,恐怕也無需害怕什麼人在背後做手腳吧!」
趙靖遠只覺得自己的喉嚨如同被火燒了一樣,他想要說話,但是話到了嘴邊,卻又不知該如何說出口才好,只感覺到這周圍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猜不出來那些人到底是拿怎樣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刀刀都如同利劍一般落在自己的身上。
「將軍,奴婢本意也不想做出這種背棄主子的事情,但是將軍竟然已經將這事情做到了這麼決絕的地步,老奴也是無路可退了,所以才讓這事情發展到了如今這部境況,如果將軍要怪罪的話,那就只能夠怪罪自己了……」
李伯走進這殿堂之中了,之後便在離著趙靖遠僅剩下一步之遙的地方跪了下來,重重地向他磕了三個響頭。
聽他說完這話了之後,趙靖遠的驚慌失措已經變成了殺意。
「狗奴才,你可知道這是什麼地方?若是在比賽面前你也敢胡說八道的話,那我竟然不會饒了你!」
趙靖遠保持著他最後的一絲冷靜,一腳踢在了李伯的身上,李伯被踢翻在地,但是卻仍然一聲不吭。
劉乾定金看著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也沒有說一句話。
「趙將軍這番話說的怎麼這麼像是在威脅,到底是不是胡說八道,只要聽他說一說,我們大家就可以明白了!」
劉海晏只覺得有些好笑,如今對於他們任何人來說,都已經沒有了後悔的餘地,自己做過的事情便只能去承擔。
「趙將軍當年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派我去殺害了曾經與他攜手相伴的妻子,後來……後來為了不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情,更是趕盡殺絕的要去殺掉那個當年被遺漏了的孩子……」
「更有甚者,為了斬草除根,讓這件事情從這世界上消失,那妻子曾經居住的那個村子裡面所有的人都已成為了白骨!」
老伯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哽咽,但是卻格外的鏗鏘有力,每個人在聽到這樣一番敘述的時候,都不禁後背一涼。
世間竟然真的有如此,涼薄冷心之人……
「當年,這些事情將軍都是派我去做的,所以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李伯將當年所發生的那些事情都說清楚了之後,整個身子便重重地跌了下去,他雖也痛恨做這些事情的人,但是卻不得不承認自己也是一個不可饒恕之人。
「趙將軍,他說的這些可是真的?」
劉乾有些不敢相信,但是當他看見趙靖遠這幅魂不守舍的樣子的時候便也知道了,這其中的真真假假。
「臣……」
趙靖遠想要否認,但是內心之中掙扎片刻了之後,只是重重地捶下頭去,不肯再多說些什麼了。
劉乾儘管器重趙靖遠,可是面對他所做的這些事情,面對眾人的非議,再也不便於將此人留在自己的身旁:「來人,將他拉下去,從此以後不要讓他再出現在朕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