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靖遠被送走了之後,朝廷之上得眾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可是這對於劉海晏來說一切都只是剛剛開始。
劉海晏然後有興趣地看著劉乾一眼,眼神當中的戲謔之意表露無遺:「陛下,兒臣替您除去了身邊這麼一個禍害,您總歸是會記在心上的吧?」
劉乾不欲多言。
「兒臣知道陛下陡然之間失去了這麼一個得力助手,定然會覺得有些不太適應,不過像他這種人留在身邊也只不過是個混混而已,指不定會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來,去了也就去了。」
劉乾分明從劉海晏的眼神之中看出來了是不罷休的意思,趙靖遠對於他來說,不過就是一個開始而已,接下來這真正的矛頭就會對準自己。
不管劉海晏接下來所要說出的事情到底是什麼,總歸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都會有所不妥,他便是放棄了一切,無論怎樣都已經無所謂了。
但是他劉乾卻跟太子不同,他所得到的這些,還從未好好的享用過一次,每天擔驚受怕的倒是過了不少日子,他一邊惶恐不安的拿著屬於自己的一切,一邊患得患失。
跟這種人來硬的,根本就沒有辦法說下去,所以便只能夠借著這個機會向對方服一服軟,只要能夠將眼前的這件事情度過去,那麼接下來他總能夠想到法子解決。
單手支撐著額頭,做出一副疲憊至極的樣子,食指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太子,這一年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朕也覺得有些乏了,不如就先退一下!」
劉海晏沉吟不語。
倒是陸二看著眼前的形勢,有些按捺不住了的樣子,急匆匆地走上前來,匍匐在地上。
「陛下,太子向來就是個瀟灑放縱之人,今日太子說話雖然衝撞了一些,但是總歸是為了陛下之後,還請陛下莫要怪罪於太子。」
陸二的這番話,雖然在表面上是在幫著劉海晏說好話,可是清楚皇帝和太子人二人之間關係的人在聽到這話了之後,心中都不禁打了個寒靜,這無疑是雪上加霜。
劉乾怎會不知道太子今日是故意要在眾人的面前讓自己難堪。
果不其然,等到陸二講話說完了之後,劉乾臉色立時煞白:「你的意思是說這個例子今日大鬧朝廷都是為了朕好嗎?今日倒是朕沒有領受了他的一番好意?」
陸二早已料到了是這番結果,所以便也不慌不忙地回答。
「臣並非是這個意思,太子固然是為了陛下,所以才在言語之上有如此衝撞的行為,不過太子向來是個孝順之人,今日有這番言行,也不知道受了誰的蠱惑,想來這背後之人才是陛下,真正痛恨之人才對。」
劉乾看了一眼陸二,一雙疲憊的眼睛微微的眯縫成了一條線傳到了劉海晏的身上:「太子,你可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皇后多年以來身居冷宮,兒臣此行前來不過就是想要問個清楚而已,本也不想弄得人盡皆知,不過而只想著人多一些,總歸是有一個見證,況且君臣之間多知曉一些也並非是壞事。」
劉海晏人人說的不痛不癢,似乎這些要緊之事對於他來說,不過就是隨口一提而已。
可是誰又知道,他打算做出這番事情來的時候心中的掙扎與痛苦。
「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