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乾在嘴中喃喃自語地念著這個名字。
「陛下,皇后可是您的結髮妻子,雖說皇后這麼多年以來被陛下禁了足幽居在這冷宮之中,但是夫妻二人生活在一起的情誼卻也是消磨不掉的……」
劉乾臉色十分的不好看:「哼,如此之人不提也罷!」
「陛下能夠如此輕鬆的說出這種話來,想必心中早已釋然,不過您的所作所為留給別人的傷痛卻是無法治癒的,今日不過就是想要來討一份公道而已。」
劉海晏似乎早已料到了劉謙在聽到這番言論了之後的表現,但是他也並沒有做出過多的反應,仍然悠然自得地站在原地,時不時的便在這宮殿之中走上一番。
劉乾之所以有這番自信,不過就是當年之事都是他親手為之。
想來如若有人想要調查出這事情的真相的話只怕只有他親自站出來才有可能解釋的清楚,所以對於劉海晏的這一番鬧騰不放在眼中:「你想要個什麼公道?」
「貴妃和皇后本是同胞姐妹,當年難道不是陛下背信棄義愛上了自己,妻子的妹妹,所以才用心的琢磨了那樣一個故事?」
劉海晏將一切都看在眼中,但是卻依然不動聲色。
他所想要說的一切早已在腦海之中來來回回琢磨了幾十遍了,即便是說出來,也只不過是在說一件尋常的事情而已。
過去他在思索這件事情的時候,心中總是如同刀絞一般,但是現在這一切,在一次被提及的時候他早已經習慣,心中早已是波瀾不驚。
「麗貴妃獨自得了陛下的恩寵,真可謂是風光無限,不過這一切都是他用,自己同胞姐姐換來的……」
劉海晏說著,劉乾卻早已經聽不下去了:「你給朕住口!」
「為了讓皇后閉嘴,你親自把他打入冷宮,並且許諾於他,在他生前保留他的皇后之位。」劉海晏並沒有打算聽了他的話仍然繼續往下說著。
並且越說越激動了:「事後你才知道皇后肚中已有胎兒,為了讓皇后斷了念想,陛下準備將肚中胎兒死在腹中,是皇后苦苦哀求才保存了這胎兒一條性命,婚後為了留住自己的孩子,便秘人將這胎兒送出了宮外……」
劉乾蒼白的臉色已經因為氣惱,而布滿紅色血絲。
「太子,陛下乃是九五之尊,總會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太子還請莫要在這裡胡說八道了的為好!」
陸二這件事情已經扯到了麗貴妃,那麼於他們陸家必然也有所牽扯,所以為了擺脫關係,所幸便站了出來。
「是真是假,有心之人便只需要去查查便得知了,我不過就是將我所知道的敘述出來而已,信與不信都在於你們自己。」
劉海晏蠻不在乎,他看著劉乾這樣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的時候,心中有一種悲涼卻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這太子之位還是該任於賢德之人……」
劉海晏說罷,便肆意瀟灑地走出了這宮殿,獨留下這滿朝大臣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