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遇到困難的時候人會選擇哭泣,那只不過是一種人的本能而已,只有學會忍耐,那才叫做能力。
裴長衡一直以來在晏梨的心中都是那種,有大智慧的人,他相信,他竟然不會做出那種讓自己後悔的事情來的。
現在之所以會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只是這事情被人做得過於決絕了。
想來,這條罪名就算是被人安插在腦袋上的,也並沒有什麼意外的,畢竟現在國公府的事例,已經達到了史無前例之大,若是再任由著這麼發展下去的話,皇帝定然會心存忌憚。
晏梨都能夠想到的這一點,劉乾自然也能夠想得到。
外面的那些事情自然是有人能夠幫忙著解決的,晏梨現在將自己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裴長衡的身上。
晏梨雖然相信裴長衡,但是人的情緒卻並不是一時之間就能夠控制得了的。
所以若是自己在他身旁的時候多說一些,讓他能夠冷靜下來的話,一定會對它產生一定的作用。
畢竟人一旦衝動起來,就變成了一隻魔鬼,失去了認真思考的能力。
晏梨我端起那碗嘴茶壺給一男子倒了一杯茶水,遞到了他的手中,看著他喝下去之後,眉頭總算是舒展開來了一些了之後才坐在了他的身旁,語重心長地寬慰了他一番。
「劉乾未必不知道陸家到底懷著怎樣的心思,只是陸家說的那些話到底是真是假,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裴家現在的確是劉乾的眼中釘,肉中刺。」
裴長衡點了點頭眸子卻不知道望著什麼地方。
深黑如墨的眸子裡展現出來的閃閃星光,透露著尋常人所不具有的智慧。
「你說的這些我又何嘗不知道,只是劉乾這麼做,無疑是斷了自己的左膀右臂,如此疑心,疑鬼又怎能擔得起這天下之重任?」
「如今劉乾所做的這些事情已經是讓人心寒,他如此打擊裴家不但是斬退了自己的後路,跟誰在打自己的臉,陸家的狼子野心只會在這件事情之中被彰顯得愈加明顯。」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成功了的話,那麼到時候陸家一定會成為第二個裴家,不過不同的是劉乾如果想要打擊陸家的話,恐怕會比現在更加的困難。」
據晏梨調查所知陸家家主的狼子野心,那便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其他的無厭之本性已經表現得淋漓盡致,如果劉乾養著這樣一隻餵不飽的獅子在自己身邊的話無疑是自尋毀滅。
可是現在劉乾顯然並沒有想到這一切只為著眼前這麼一絲的暢快而不顧後果。
正當他們兩人在房間之中商量著這些事情的時候,讓公主一聲痛苦的嚎叫從門外傳了進來。
晏梨幾乎能夠猜想得到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了讓裴長衡不被情緒所控制,所以當她被外面的聲音所吸引了的時候,將她按在了椅子上,並沒有讓他出去看發生的情況。
裴長衡尚且躺在病床上的時候,就被這群人給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