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安德烈為什麼放著大好的機會不用,這個想法在面對一大早就上門的雄蟲保護協會更加鮮明。
奧德曼,雄蟲保護協會的副會長,長著一張顛倒黑白的巧嘴,就差把囂張跋扈這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安德烈殿下,您擅自將一位雄蟲閣下囚禁在家中,是忘記帝國的法律了嗎?”
刻意歪曲事實,咄咄逼人,一開口就把一頂天大的屎盆子扣在了安德烈的頭上。
雄蟲保護協會那些傢伙的嘴簡直就是臭糞坑,一張嘴滿口噴糞惡臭連天,那歪曲事實的本領實在是讓蟲膽寒。
吉姆怒目而視:“你們哪隻眼看看到少將囚禁溫漓閣下了?!溫漓閣下是自願的,更何況他和少將是好朋友,是少將將他從垃圾星帶回來並且一路悉心照料。”
奧德曼反唇相譏:“這些都是一面之詞,我們怎麼能信?除非……”
安德烈忽地開了口:“除非什麼?”
像是看見獵物落入了陷阱,奧德曼眼中難掩得意,朝吉姆挑眉譏誚笑了聲後說出了此行的目的:“除非溫漓閣下親口承認,口說無憑,何不叫溫漓閣下見面一問?”
聞言吉姆盯著奧德曼眼中防備更重,雄蟲保護協會他們哄騙雄蟲向來有一手,絕對不能讓他們見到溫漓閣下!
“溫漓閣下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你們為什麼要見我?”
伴隨著樓梯上的腳步聲,原本還劍拔弩張的大廳瞬間安靜,所有蟲的視線瞬間聚集在那道身影上。
樓梯上站著的雄蟲面容精緻柔美,罕見的好顏色,白皙的肌膚在頭頂吊燈的映照下宛如琉璃,脆弱卻美的驚心動魄。
溫漓的視線掃過一眾呆滯的蟲,穿著黑色制服別著紅色的袖章,是雄蟲保護協會的成員。
“你們找我有什麼事?”
似乎是有些不耐,漂亮的雄蟲又重複了一遍剛剛的問題,挑起的眉眼看向奧德曼,後者被涼涼一瞥猛地回神,滿面笑容說出早就準備好的話。
“溫漓閣下,雄保會副會長奧德曼特來向您致歉,昨日下屬不懂事沒輕沒重驚擾了您我已然處罰過他們了。”
“首先,帝國雄保會歡迎您來到帝星,您的初測等級很高極有天賦和潛力,雄保會專門為雄蟲服務,保障尊貴雄蟲的權益,您將享受到帝星最完備的醫療服務,豪車別墅,雄保會能滿足您的任何要求……”
好似資本家畫大餅的話術,溫漓看似在聽實際上心神早就飄到了對面的安德烈身上。
安德烈的臉色看上去有些白。
他穿了一身黑衣靜靜地坐著,像是沉在海底十萬年的那根定海神針,沉默地忍受著青苔覆蓋海水侵蝕,孤獨又寂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