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漓態度冷然:“我對你不感興趣。”
再一次被拒絕,瑟伯森面色有些難看,他正要說什麼,餘光瞥過溫漓胸前的玫瑰胸針,他冷哼了一聲:“看來在我之前已經有雌蟲捷足先登了,不過,閣下您的紅玫瑰依舊在手中,這說明您並不太滿意對方,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考慮一下瑟伯森家族?”
提及玫瑰,溫漓微怔,終於正眼看蟲,視線轉了一圈,溫漓眯起了眼睛。他發現這些參會的雌蟲胸前都別著一朵胸針,或金或銀,相似的玫瑰款式,只不過比起安德烈放在他胸前的這個胸針它們全都略輸一籌。
溫漓想起了安德烈送花時鄭重的神色,下意識地護住了手中的紅玫瑰。他的神色忽然變得很冷,視線掃過瑟伯森以及他身後那群蠢蠢欲動的雌蟲,溫漓提高了聲量,頭頂上方璀璨炫目的水晶燈光將他他無甚表情的面容照耀的格外清晰:“我對你們不感興趣。”
說完,不顧身後那些雌蟲色彩紛呈的臉色,溫漓起身離開,他還要去找安德烈,沒時間在這裡和這些雌蟲瞎耽擱。
莎頓城堡很大,蟲來蟲往,其中絕大部分為雌蟲,一路上拒絕了許多位痴纏的貴族雌蟲,卻沒有見到自己想見的身影,溫漓有些泄氣。他手中那朵嬌艷的紅色玫瑰似乎也因為主人的失落變得有些垂頭喪氣。
溫漓輕輕攏住了玫瑰微垂的花瓣,餘光忽然瞟見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溫漓神色一凜,快步走去。
舞池之中,角落裡供稍作休息的長沙發上坐著一個身影,一身低調的灰色西裝,反光的金絲眼鏡遮擋神情,無端有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那休息區坐著的雄蟲正是溫漓那日在圖書館裡遇見的“老鄉”。
“抱歉,我不需要舞伴。”
溫漓尚未開口,感受到有蟲靠近的男人率先說出了拒絕,很顯然他也和溫漓一眼剛剛經歷過一番痴纏,冷淡的眉眼顯出幾分厭煩。
“我不是來找你跳舞的。”
男人聞言抬起頭,視線徑直落在溫漓的臉上,而後是他手中小心呵護的紅色玫瑰,他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輕笑出聲:“那你是來做什麼的?”
男人漫不經心的笑容讓溫漓有一種被捉弄的難堪,他總覺得對方心裡非常清楚他的目的,他抿了抿唇開了口:“那天在圖書館,你怎麼會知道我要找的是信息素障礙的資料?”
男人看著緊緊盯著他的溫漓,視線忽然越過他落到舞池中央的那口大鐘上,嘴角翹起的弧度神秘莫測:“閣下,恕我直言,距離舞會開始的時間不到十分鐘了,您小心呵護的玫瑰再不找到他的主人怕是就要至此枯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