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打開門時看見的就是這副場景。離開前還在安睡的雌蟲不知何時醒了,短短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就把自己弄了一身傷。
陸澤開門的聲音很輕,但是萊茵的耳朵更加靈敏,他唇邊微弱的笑容像是薄霧在陽光之下倏忽散去,循聲望去,無聲地張了張唇。
陸澤將萊茵的反應盡收眼底,他的視線落在萊茵紅腫的膝蓋和破皮的手掌上。雌蟲身上裹著的被單早已經散落大半,此刻他半跪在一疊凌亂的被褥間仰著頭,身上帶著昨夜疼愛的痕跡,看著居高臨下俯視他的陸澤,脖頸間露出的弧度動人又誘惑。
陸澤閉了閉眼,彎腰將萊茵抱起來,聲音有些啞:“什麼時候醒的?怎麼不叫我?”
身體忽然凌空,萊茵下意識地攬住了陸澤的脖頸,這個動作他昨晚被迫做了太多次竟然成為了習慣,意識到這點萊茵紅了臉,他低頭抿唇:“剛剛……”
話才出口,萊茵就住了嘴,他驚愕地發現自己的聲音啞的可怕,先前因為身體的難受未曾注意,現在說話來,才意識到被過度使用的喉嚨此刻又疼又癢。
陸澤看著忽然不說話的雌蟲,淡淡出聲:“抱歉,昨夜我有些過了。”
聽到陸澤提起昨夜,萊茵腦中不由自主地閃過無數畫面,他臉上騰起兩抹紅暈,緊緊抿著唇。
初次侍奉雄主必須讓對方感到滿意,這樣才能得到對方更多的寵愛,才能有更多的機會懷上蟲蛋。
萊茵想到禮儀老師說過的話,按照禮儀老師的教導,此刻的他應該讚美雄蟲,他應該說雄主您的信息素真的非常美味,或是雄主您昨夜真是非常威猛,亦或是雄主,萊茵好喜歡您的撫摸,每一下都讓萊茵忍不住地想要更多……
這些話,萊茵被逼著重複過數次,但是說出的話語仍舊是冷冰冰的。按道理此刻他應該踐行禮儀老師的教誨,可是他說不出來。
他本已經做好了無論發生什麼都寵辱不驚,淡然應對,那些虛偽的假話只要閉上眼也能說出口,可是現在他做不到,因為昨夜過後他那些假話都成了真。
所以他說不出來,每一句都會提醒昨夜他的狼狽和那些讓他恐懼又渴望的瞬間,他開不了口。
陸澤單手抱著萊茵走了幾步,就發覺雌蟲不知想到了什麼一副羞於啟齒的模樣,看著對方臉頰上那越發艷麗的紅暈,陸澤微微挑眉:“在想什麼?”
“啊,沒!沒什麼……”
陸澤勾了勾唇,他站在大床邊看著欲蓋彌彰明顯躲避姿態的雌蟲,抱著雌蟲的手在他有肉的屁|股不輕不重地拍了拍:“撒謊可不是一個好習慣,撒謊的孩子會被懲罰的。”
說完,陸澤忽地鬆開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