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繞唇齒間的煙霧散出,陸澤深吸了一口夾著手中的煙, 冰冷鏡片後逐漸暗下的眼神暴露了他此刻的情緒。
家裡的機器管家能夠做到家務全包,洗碗洗衣打掃等瑣事根本不用萊茵動手, 這便是陸澤當初購買機器管家的目的, 他並不希望萊茵將自己的時間和精力浪費在這些勞神費力的瑣事上, 可是一向聽話的萊茵在此事上似乎格外的固執。
在陸澤的幾次強調後,他終於讓了步, 讓機器管家擔任別墅中大多數打掃的活計,只不過主臥是他最後堅守的陣地,不知是隱晦的獨占欲還是其他情愫作祟,雌蟲固執地不讓機器管家踏足主臥的空間。
主臥里每一件物品的擺放都是萊茵親手置辦,他像是在這裡生活了數十年,每一處都格外熟悉,他動作輕便,靈巧迅速,指尖飛快地抖動著白色的床單,隨後熟練地伸手將四角的褶皺撫平。
像是將這一小片天地當作了獨屬於陸澤和他的小家,萊茵精心置辦他的巢穴小窩,在這裡他和陸澤氣息交纏,親密無間,是這偌大別墅中,當陸澤離開時,唯一能給他安全感的地方。
因此,他並不覺得這些瑣事煩心疲累,反而乾的津津有味。
萊茵半跪在鋪好了新床單的大床上,緩緩俯身嗅了嗅,像是不甚滿意,他抿著唇抱住了一側裹著陸澤換下睡衣的床單,緩緩將臉埋了進去,唇邊無意識露出一抹笑容。
靠在窗前的陸澤見狀掐滅了煙,無聲無息地靠近了萊茵,先前夾著煙的手肆無忌憚地揉上了萊茵的腰。
腰間突然襲上的滾燙溫度讓萊茵猛地一顫,他糊塗的大腦尚未反應過來為什麼陸澤還在房間時,就聽見耳畔低沉的聲音響起:“好聞嗎?”
萊茵的臉騰的一下全紅了,此刻的他已經來不及思考為什麼他以為已經出門了的陸澤尚在房間中,他滿腦子都是他剛剛乾得蠢事——他竟然當著雄主的面嗅他的衣服和他們睡過的被單!
雌蟲確實會有將雄主的衣物堆積的築巢行為,但那通常出現在懷了蟲蛋後孕激素不紊的孕雌身上。
陸澤將萊茵的窘迫和羞怯盡收眼底,他伸手從萊茵僵硬的手指中勾起了他的睡衣,像是怕萊茵的臉還不夠燙一般再添了一把火:“我倒是不知道你還有這種習慣。”
萊茵低著頭,他感受到睡衣柔軟的布料從他指尖緩緩溜走,只覺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般,他結結巴巴道:“您怎麼…,我以為您不在家中。”
陸澤看著萊茵隱藏在髮絲中紅的幾乎滴血的耳朵,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我不在家中的時候你都會聞我穿過的衣服嗎?”
陸澤勾著衣服的手指狀若無意地輕輕滑過萊茵的手背,輕言慢語:“萊茵,你難道有什麼變態的嗜好嗎?”
“不,不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