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茵紅著臉飛快搖頭,他不過是情不自禁,一時間鬼使神差才會去聞衣服上殘留的味道。
萊茵實在太過緊張,一時不慎竟然把心裡話說出來了,他一把捂著唇。可是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就算他捂住了嘴巴也只是無用功。話都說出來了,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況且雌蟲喜歡自己的雄主有沒有錯。
萊茵心一橫,閉著眼:“因為衣服上有您的味道,我、我喜歡您的味道,我並不是變態。”
陸澤當然知道萊茵沒有變態的嗜好,剛剛那話不過是他為了逗弄萊茵故意說的,被逼急了的雌蟲破罐子破摔,罕見地直率,這倒是意外之喜。
“喜歡我的味道?”
陸澤的眼眸驟然一深,摸了摸萊茵的銀髮,指尖順著絲綢般滑順的長髮落在他的脖頸上,虛虛攏著:“我的味道是什麼樣的?”
萊茵沒說他喜歡信息素的味道,在蟲族世界,提及身上的味道一般就是指雌蟲和雄蟲散發出來的信息素,可是萊茵沒有。
事實上也不該有,因為陸澤的信息素幾乎無味。身為人類的身體在經歷了幾乎死亡性的毀滅後在蟲族高級的醫療科技下重塑,他的身體悄然間已經出現了不可逆轉的變化。
他是雄蟲,但又並不完全是雄蟲,唯一的破綻就是那對雌蟲有著神奇功效,使得雄蟲在畸形社會關係中保持著絕對優勢的信息素。
陸澤的信息素幾乎無味,在和萊茵的親密之中,他也並沒有肆意釋放信息素,所以當萊茵說喜歡他身上味道的時候,他嘴角的笑容顯出幾分探究。
萊茵紅著臉,雖然這個問題很私密,但是他仍舊認真思考後回答:“像雨後的木香,很輕很淡。”
陸澤攏在萊茵脖頸上的指尖微頓,萊茵的神情很認真很真誠,陸澤從沒聽過萊茵說謊。
他曾經聽過一種說法,身體的感官有一種神奇的直覺作用,當遇見獨特的人時,身體會先告訴你,他能聞到別人聞不到的味道。
萊茵揪著手指眼睫顫動,他明明看不見,卻莫名地感覺陸澤就在看他,雄蟲的視線仿佛帶著溫度,無聲卻滾燙,一寸一寸將他吞噬殆盡。尚未褪去的熱度再一次瀰漫,這下不單單只有耳朵臉蛋紅了,那艷色的紅順著脖頸蔓延,怕是整個身體都粉了。
陸澤微微眯起眼,漫不經心想著,為了驗證他的猜想,他朝萊茵伸出了手。
掌心下的肌膚柔韌滑膩,像是一塊成色上好發暖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