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醫生頭髮已經半白, 額前的褶皺和那雙清明犀利的雙眼仿佛彰顯著歲月積澱的睿智,他拿著茶杯, 仔細辨認殘餘的茶水,他的臉色越發的嚴峻。只見他鼻尖翕動,眼中厲色一閃, 旋即大駭,他對著法蘭克急切道:“上將, 這毒可不是一般的春|毒, 這可是大害啊!”
手掌下壓住的手臂一刻沒有停止掙扎, 即使隔著被單,法蘭克也能感受到那滾燙的熱度, 他沉靜的眉眼蹙起。
醫生滿臉驚駭,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看著法蘭克,語速又急又快:“上將,此毒名為顛鸞,藥性極強,此藥在十年前曾流行於黑市用以對待烈性的雌蟲奴隸,因為有成癮性的危險,貽害無窮,早已被收集銷毀後明令禁止,這十年間從未再次出現,怎麼會……”
法蘭克看著醫生,言簡意賅直奔主題:“該如何解除藥性?”
聽到紗幔中越發痛苦的低|吟,醫生自然知曉事情的緊急,然而他卻無能為力,他搖了搖頭咬著牙吐出一句話:“此毒唯一的解法就是尋一位雄蟲閣下來……”
“尋雄蟲作甚,找個雌蟲就行了。”
粗獷的嗓音帶著些疑惑,在醫生的不遠處站著一位滿身腱子肉的雌蟲,他軍裝上的勳章表明了他高級將領的身份。
法蘭克的眉頭陡然一皺:“巴頓。”
醫生訝異的目光猛然看向紗幔層層的縫隙,猛然意識到中了春毒的竟然是一位雄蟲閣下。
名為巴頓的將領在法蘭克的低斥中閉上嘴,紗幔中傳出的粗重呼吸聲在偌大的房間中格外清晰,聽得他心中一陣火意,他硬著頭皮開口:“上將,屬下這就去找幾個漂亮雌蟲來。”
巴頓身為法蘭克的得力副將,做事向來是雷厲風行,說話間已然走出幾大步,然而身後法蘭克的命令讓他停下腳步:“回來。”
抽搐的次數越發多了,滾燙的熱度仿佛按住了一塊燒紅了的碳,法蘭克閉了閉眼,像是下定了決心他揮了揮手:“巴頓,帶醫生出去。”
聞言巴頓滿臉不解地看向法蘭克,他看見法蘭克垂下眼眸間閃過的猶豫和決然,他像是意識到什麼猛地瞪大眼:“上將,您難道是想?!”
巴頓大步幾步上前想要阻攔,他眼中全是不解,他不明白,明明只要找幾個雌蟲過來就能解決謝桑的春|毒,何至於要法蘭克親自上場:“上將,您無需……”
“那杯茶本來是該我喝的。”
巴頓口中的話戛然而止,垂落的紗幔間他看見法蘭克朝他斜斜投來一眼,眼底流露出的威嚴不可抗拒。原先站在床榻邊的醫生秉承著非禮勿視的良好品行,早已經知情識趣地退開數步,巴頓咬了咬牙最後看了一眼晃動的紗幔,他帶著醫生離開了房間。
是誰?到底是誰竟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謀害上將?!安保隊的蛋子真|他|媽是安逸太久了,得讓他去緊緊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