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的腳步聲在大門閉合後徹底消失,法蘭克的視線落在床榻上抽搐的雄蟲上,雄蟲的臉上此刻泛著詭異的紅,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像是被卡住了喉嚨,額前的碎發早已經被汗水打濕,一縷一縷地黏在臉上,他看起來像是要被燒死了。
無法控制的顫抖的手指因為脫水發皺,胡亂晃動著抓住了燙金的衣角,法蘭克看著眼前拽著他衣角青筋暴起的手,靜默一瞬後,抬手解開了扣到脖頸之上的第一顆扣子。
……
昂起的脖頸露出漂亮的曲線,繃得極緊的脖頸上喉結控制不住地滾動,一聲從咽喉深處壓不住的輕聲溢出了嘴唇。
金色徽章搖晃的光一閃又一閃,敞開的軍裝下是流暢的線條,飽滿的胸肌在天花板的水晶等下閃著瑩潤的光,越發的冷白。
法蘭克的身材比例很好,九頭身,肩寬腿長,得天獨厚的基因優勢加上後期的鍛鍊,他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是實打實的,塊壘分明,健美但不誇張,唯一的例外就是胸前格外的飽滿。
冷白皮、大胸肌、人魚線,腰細腿長,腹肌八塊,簡直是古希臘最完美的雕塑,讓人忍不住想要親手觸摸這件完美的藝術品。
然而,此刻這件仿佛上帝最完美的造物正在被暴殄天物般地破壞,緊貼著他胸前的頭顱急切地聳動,像是小狗一樣不知該如何發泄,難受得只能用著牙齒不停廝磨。
胸前的疼痛不斷,忽然一股強烈的刺痛傳來,法蘭克的身形驟然一緊,他垂眸看著埋首在自己胸前的雄蟲,他閉了閉眼,終究是沒有伸手推開他,修長有力的手指輕輕拍了拍雄蟲的背脊,像是笨拙的安撫。
雄蟲咬的很狠,血從他的下巴上滴下來。
雄蟲身體滾燙的熱度居高不下,他燒紅的眼睛渙散著失去了焦距,像是一隻被砍了腦袋的雞,跌跌撞撞,他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憑藉本能。
熱!
好熱!!
像是活生生吞下了一壺滾燙的水,五臟六腑都要被燒穿了,疼痛、燥意仿佛生於血液之中,快速涌遍全身,幾乎活活將人逼瘋。
燒熱得睜不開眼睛,謝桑眼前模糊一片,燒成漿糊的大腦早已經宕機,他想要喊叫,喉嚨卻像是被堵住了一般,拼盡全力的嘶聲大吼落在唇邊只剩下了微不可聞的低|吟。
為什麼這麼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