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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禾拿了枕頭被子,林良歡看著他挺拔的身影融進門口的yīn影,客廳里亮起一盞小燈,孤零零的投下一片橙色光暈。
不知道過了多久,仔仔漸漸傳來綿長的呼吸,小傢伙睡得很安穩,偶爾還咂咂嘴,林良歡坐在chuáng沿想了很久,輕輕帶上房門走了出去。
和預期的一樣,他坐在沙發里抽著煙,背影清瘦蕭索,她無端的紅了眼眶,走過去直接把菸蒂捻滅:“生病還抽菸。”
肖禾沉默著,這才抬起眼看她,眼眶比她還要紅的厲害。
林良歡被他這副樣子嚇到,站在沙發前,心跳有些不能自已。
“你,答應他的求婚了?”
林良歡被肖禾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問得有些發懵,這才想起,那晚他也在遊輪。不會這麼巧正好被他看到自己帶上戒指——
這種電影裡才有的狗血qíng節,居然真的會發生在自己身上,林良歡既震驚又無奈,要解釋嗎?
肖禾沉吟良久,這才自嘲道:“我以為自己早就做了足夠的心理建設,可是想了這麼久,還是覺得接受不了。”
林良歡看著他隱匿在yīn影里的側臉,心臟微微抽痛著。
肖禾雙肘撐著膝蓋,臉頰深深埋進掌心,肩膀竟微微的顫慄著,林良歡有些喘不過氣,不敢相信肖禾會是……在哭?
她遲疑著走過去,伸手覆上他的肩膀:“肖禾。”
肖禾一把將她拽進懷裡,他掌心裡的確有淺淺一層濡濕,她震驚的趴伏在他肩膀上,被他沉重的力道箍得生疼。
“良歡,你怎麼能對我這麼狠。”
肖禾低沉的在她耳邊低喃一句,臉頰蹭著她的,慢慢回身看著她。
後來是誰主動的,林良歡記不起來了,熟悉的氣息充盈著口腔,熟悉的溫度包裹著她瑩潤的柔軟狠狠搓-揉。
他哪裡還有一點生病的樣子,比平時每一次都狠,眸色似豹,而堅硬如烙鐵般的器具狠狠進去再狠狠帶出來,磨得她都痛了。
……
昨晚的每一幕都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夜晚果然是人xing最脆弱的時候,這時候林良歡想起來都心裡發慌。
現在該如何收場?肖禾會怎麼說?
肖禾低頭看了眼懷裡的女人,臉色微紅,卻明顯在發愣走神,輕輕摩挲著她的發頂,手指在她腿-根撫-弄:“還疼嗎?”
林良歡搖了搖頭,沉默了一會還是直起身:“我去做早餐,你再睡會。”
肖禾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裡又開始空dòngdòng的荒蕪下來,不知道為什麼,看她走遠一步,總覺得就不會再回來,即使昨晚用盡全力占有她,將自己所有的滾燙都留在她身體裡,可是現在……還是覺得她那麼遙不可及。
一家三口吃完早餐,林良歡馬上就帶仔仔回了水城,一路上只覺得心煩意亂,放在手邊的事後藥看了無數次。
仔仔都開始好奇了:“媽媽不舒服嗎?”
林良歡搖了搖頭,她早就知道自己拿肖禾沒辦法,在知道他為自己做了這麼多事之後就更加沒有底氣了。
手機在包里響了起來,仔仔伸手幫忙遞過來,林良歡一看居然是陸榆林,她還以為她已經回越南了呢。
剛剛接通,陸榆林說出的話卻讓她當即慌了手腳,一腳狠狠踩在剎車上,難以置信的瞪大眼:“媽,你為什麼不和我商量一下?!”
“……”仔仔吃驚的轉過頭,只見林良歡面如死灰,臉上一點兒血色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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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忱沒怎麼玩過手機遊戲,現在玩起來居然也得心應手,尤其是看著兩個小傢伙露出崇拜震驚的神qíng,心裡居然得意極了。
心下鬆懈,那邊闖關就失敗了。
白忱鬱卒的僵在那裡,他還來不及感嘆,只聽一聲極低的呻-吟響起:“靠,死了。”
白忱倏地轉過頭看兩個小傢伙,他確定這聲低若蚊鳴的話語出自兩個小傢伙之口,可是他們才四歲不到!
白忱喉結一動,仔細審視著兩個小東西:“剛才,是誰說的話?”
鍾禮清也是剛剛攮開門就聽到這一聲粗口,而且還是安安樂樂其中一個說的?她震驚極了,以前這孩子倆可誰也沒說過這種不文明的字眼兒。
白忱微微抬眼看鐘禮清,可是還是凌厲的瞪著面前的小鬼:“說話。”
他沒想到對於孩子爆粗這件事,他會這麼氣憤和難以接受。
安安樂樂訥訥的抬起頭,又向鍾禮清投去求救的目光,鍾禮清也一臉嚴肅的走過來,站在他們面前沉著眼:“不可以撒謊,到底是誰說的,告訴爸爸媽媽。”
樂樂怯怯的把小手舉了起來。
鍾禮清和白忱驚得說不出話,樂樂委屈的鼓了鼓ròu呼呼的小臉,偷偷抬眼打量他們:“成山叔叔就這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