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好像把我未懷孕這件事忘記告訴沈家了,這真是個麻煩!
她見我遲疑,哭的更加淒涼,我正不知如何是好,沈庭繼已匆匆趕來,他將人扶到屋子裡,二人不知嘀嘀咕咕說了好久,只知道等出來的時候,沈夫人眼睛紅腫好在已經止住了眼淚,只是看著我的目光說不出的彆扭。
我想,我做了這樣的事兒,她一定覺得很難過。
我假孕這事兒其實朝中大臣已經都知道了,她不知道那便是沈復怕她難過沒有告訴她,可,我也很難啊,我這才剛成親,還沒來得及享受生活,怎麼能被一娃娃套牢。
再說了,這時代避孕已是艱難異常,她兒子跟個泰迪似的總纏著我沒日沒夜的「打架」,我容易嗎!
更慘的還在後面,沈老太爺不知從哪兒得知了我假孕的消息,隔三岔五的便往沈庭繼那遞書信,來來回回就那幾句話:「我已年老,時不待我,若是不能瞧見曾孫,將來到了底下不瞑目如何如何,若是孫媳婦兒因短缺銀子而煩惱,無妨,鋪子給你,銀子給你,土地給你,沒別的事兒就造娃吧!」
後來沈庭繼的娘親後來也含蓄的送來了小姑娘小男孩的小衣裳,各式各樣的小玩意兒試圖動搖我的心,不僅如此,隔三岔五的開始往府里送補品,補的沈庭繼晚上如狼似虎,眼睛冒著光似的看著我。
我,真是太難了,再這樣下去,我會忍不住投降的!
思來想去,我答應了景和微服的要求,也許出去一趟看看這大好河山沈庭繼要娃娃的心思也就淡了,哼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已經私底下開始偷偷的暗示劉太醫,那些避孕藥於我的身體無益,可減少用量。
這個黑心的狗男人,他變了,他俗氣了,他只想跟我生娃娃了,每當我提起抗訴,他總是溫柔的攬我入懷,用嘴,用舌頭,用手……
他殺人五於無形,摧毀我堅強的意志居然佐以這麼不入流的手段!
你看,他從來不會說,瑟瑟,咱們生個孩子,他從來都是身體力行!
這個面容姣好,看著清冷禁慾的狗男人總是事後眯著眼睛用手指在我嘴邊摩挲,操著嘶啞的嗓音蠱惑我,「瑟瑟,你分明很享受,你方才很熱情……」
他適時的露出上面布滿痕跡的背,以及胸前斑駁的痕跡,眼睛幽深的看著我,「瑟瑟,我疼!」
我,我還能怎麼辦,溫柔小意的哄,直哄得他眼睛微闔,聲音輕喘……
捂臉!想想我覺得很羞恥,我總是低估這個食髓知味的狗男人的戰鬥力!
哎,說來說去,怨我,美色誤人,我不能自持!
我決定此次出行要給點顏色他看看,要讓他深刻認識到他得行為很是可恥,這樣下去很容易失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