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景和說,江南水鄉養出來的人物各個風流,沈庭繼知道的時候表示要跟著得時候,我沒有拒絕,畢竟,若是一個人他不就很清楚得知道了我的用意嗎?
我也就只是去看看,過過眼癮而已,我發誓!
於是,原本想要跟景和偷偷出行的二人隊伍里,多了一個沈庭繼,不僅如此,還多了梁懷璟跟嚴淺淺。
梁懷璟說,他了解我的苦,必要的時候他就是我的眼線,果然,好兄弟那都是一輩子的!
嚴淺淺說,殿下,到時我可以幫你打掩護,你看好兄弟的女朋友,也很講義氣!
嗯,說起他倆,我愁得慌,我曾多次表示要給二人賜婚,但是都被他倆拒絕了,要是說他倆好吧,還是同從年前一樣,見面便是要斗,若說不好,兩人整天湊在一起,看著就不清白!
我也曾問過梁懷璟,按照他的話來說,那是情趣,我不懂。
我當即翻了個白眼給他,搞不定就是搞不定,這藉口找得不高明,不過,個人有個人得緣,誰也說不準。
七月初五我們抵達江南,在了解了當天的政務之後覺得情況還算良好,接下來的時間也都一直在到處遊玩,某一日閒來無事還租了畫舫游江。
彼時畫舫划進湖水中央,江水浩蕩,白茫茫與天際連成一片,很是壯觀。
我們已經來了數日,也不曾見過有多少風流人物,只聽說此地民風開放,不過我覺得當地就女子長的比其他地方的水靈些,就連景和也有些失望,開不開放的到沒看出來。
而且在加上沈庭繼他寸步不離的跟著我,就連出去玩都沒有機會,我站在船頭看著茫茫江水仰天長嘆,很是惆悵,一回頭,見著露兮站在我背後,她見我失落,問道:「殿下可是需要什麼?」
我看著她如臨大敵的表情搖了搖頭,露兮是我的新侍女,桑琪去年八月已經嫁人了,作為和親公主嫁到了東魏,嫁給了她最愛的男人。
出嫁那日我問她,「桑琪,你覺得幸福嗎?」
桑琪哭了。
她上馬車哭了很久,她坐上馬車的時候走了好遠停下來往回跑,然後撲到我懷裡又哭了好久。
我忍不住嘆息,我不知道該如何勸她,我知道她是想嫁的,我不能說,桑琪,他可能不夠愛你,我只是告訴她,若是過的不好就回來,大不了,我去跟他打一架!
我想,我說這句話的時候一定很爺們,可我只是女子,不然,我一定娶了她,桑琪她那麼善良的一個人,哥舒燁就是一朵黑心蓮,她若是被欺負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