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一個什麼東西順著開門的力道往裡倒了進來,未及倒地,踉蹌兩步又站直了身體。
連微站在一旁,簡直是目瞪口呆地看著因為倚靠物猝不及防的消失而顯得有點兒狼狽的符騫:……
符騫揉了把臉,剛站穩就馬上轉身,慌忙想要解釋:「如今外面世道不算安穩,我…聽到一點動靜,有些擔心…」
異動確實是有,可這人若是真聽到了,方才便不會差點兒一頭栽進來…
連微也不知道自己心裡被這一下打得亂成一團的那些到底是什麼,她木著臉,按著符騫的話頭,指了指樓下:「所以那些…是什麼人?」
砸門聲已經停歇,聽聲音,掌柜的被驚了起來,匆忙打開了客棧大門,此時正低聲同來人解釋。
來人並不領情,反而開始高聲喝罵,喝罵聲快速粗暴又夾雜著俚語,連微聽不太懂,但本能地判斷那不是什麼好詞。
她轉頭看符騫。男人還穿著白日那一身衣服,剛才尚寫滿了懵然和慌張的臉龐已經沉了下來,黑眸微眯。
「聽著不是強人,倒像是官差…再等等看。」他說。
說得平靜,但樓下的喝罵聲愈演愈烈時,連微分明見符騫的右手輕輕動了一下。那伸向的方向,正是他平時佩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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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們!!!
第47章
樓上兩人只能聽聲,被驚起的客棧掌柜卻是很清楚——這兩個像是剪徑強盜般的人, 確實是鄰近縣中的官差。
不只是因為他們身上穿得隨意散漫的官袍, 更是因為這樣的場景在這個冬天,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來收糧的, 來催租的……這村落裡頭只有自己一家借著南北交通的地利開了客棧,屋舍看著也利落乾淨。於是每回來人, 都必會先往自己這處來,吃喝盤剝, 總有他們一套。
若再來幾次, 自己這小本經營的客棧, 怕也要開不下去了。
他在心中嘆了一聲,快步出去打開門, 不等官差出聲,搶先開口賠罪道:「二位官爺恕罪, 小人人老耳聾, 一時沒聽著官老爺的馬聲, 來得遲了, 還望——」
為首的官差毫不客氣,當胸踹了他一腳:「老夯貨沒個眼力見, 絮叨什麼?還不給爺拿了上好的梨花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