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看他不信,謝寧有些激動的朝前蹭,根本沒有自己正在別人背上的認知:「真的不是!」
「別亂動!」段綾低喝一聲:「那你怎麼來的,膽肥了去酒吧,還非他媽讓人背!」
謝寧嘟噥的聲音漸小,心虛地抱緊他。
「我不記得了…反正沒分手…」說到這,他趴在他肩膀上對著空氣自言自語:「段綾,到底誰是官配啊?」
「嗯?」
「你以後會喜歡上誰啊?」
段綾火氣快壓不住了,一年半好不容易練出的素質一晚上就要功虧一簣。
喝醉了,心裡自言自語的東西都走錯了通道,明明神志不清,謝寧還在煞有介事的沉吟:「書里是有結局的,我沒看完,但你最後肯定和誰在一起了,該,該不會是顧子真吧…」
他擔憂地抱緊段綾:「你別喜歡他,他是個壞東西。」
段綾聽著他一個人唱獨角戲,還唱的挺是那麼回事的,氣極反笑:「我喜歡他,那你呢?」
謝寧埋著臉,很久才說話。
「我是個炮灰,配不上你。」
段綾表情轉冷,有意將他的胡言亂語聽完。
「你覺得誰配得上?」
饒是這種狀態,謝寧也排斥去想這個問題,他試圖讓混沌的大腦清醒,努力去回憶今天的事情。
「對了,孟期久呢…」
段綾聲音寒了八度:「再提他的名字,我就把你扔江里。」
人是醉的,但危機感卻與生俱來。
謝寧不說話了。
沒走幾步,段綾忽然感覺脖頸處一陣濕潤,他倏地停下腳步,僵硬轉頭。
「段綾…」
濃重的哭腔響起,不知道是積攢了多久的情緒。
「我在努力了,你別扔下我。」
……
半夜十一點,回家後,把人安頓好,段綾坐在沙發的客廳上,將持續接到的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掛斷。
手指煩躁地在手機上滑動,最終,他撥通了一個號碼。
「餵。」接到電話,莊聽瀾並不意外,清冷的聲線里甚至透著瞭然:「這麼晚,有事?」
段綾問:「你剛才說的話,什麼意思。」
「關於謝寧?」莊聽瀾翻開桌上的記錄冊:「他很有意思。」
段綾沒太多耐心:「少廢話。」
「你們在一起,本來就是件很有意思的事。」莊聽瀾笑笑,沒有再惹怒他:「簡單來說,是人生經歷導致的性格不合。」
壓抑了一整晚的怒火被莊聽瀾輕飄飄的一句話給點燃了。
情緒有了發泄口,縱使大腦清醒,段綾嘴上也不想再忍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