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主揮退常壽,親自為四皇子鋪紙研墨。
六皇子提筆,問四公主,“四姐想讓弟弟寫什麼?”
四公主答:“你做主就好,想寫什麼就寫什麼吧。”
六皇子點頭,毫不猶豫地沾墨落筆,筆走游龍,飛快的在雪白的宣紙上寫下了四個大字——棲於雲端。
……
有德雙手捧著一本精巧的小冊子,一臉驚喜的問雲棲,“師父,這是什麼呀?”
雲棲莞爾,“這是我送你的拜師禮物。”
“這怎麼好意思。”有德嘴上說著不好意,卻把那本小冊子攥的死緊,倘若有人要跟他搶,他絕對會跟那個人拼命。
一旁,趙姑姑說:“這是你師傅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她為做這份禮物,今兒起了個大早,整整忙活了一天才做得。”
“把手都做壞了?”有德望著雲棲纏滿紗布的手,焦急又自責。
雲棲趕緊解釋,“這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跟做這份禮物沒關係。”
但有德還是一臉焦急加擔憂,“瞧師父這手,應該是傷得不輕。”
“不打緊。”雲棲語氣輕鬆地說,“擦傷而已,我是怕握筆時,磨得傷口疼,也怕磨破傷口沾髒了紙,才故意把紗布包的厚些。”
“這樣不好。”有德盯著雲棲那裹得跟包子似的雙手,“天氣熱,可不敢包的這麼嚴實,仔細捂出炎症。”
“我早就跟她這麼說過,可她不聽我的。”趙姑姑板著臉,沒好氣地瞪著雲棲說,“只一心忙著趕製禮物,不肯饒了自己這雙可憐的手。”
雲棲自知,她今日做了好幾樣任性的事,惹趙姑姑生氣了。
其實,趙姑姑也不是生她的氣,是擔心她。
雲棲心中慚愧,連忙討好似的與趙姑姑說:“我聽姑姑的,這就把手上的紗布都拆了。”
趙姑姑依舊冷著臉,“早肯聽我的,也不至於受這些罪。”
見趙姑姑是真有些動氣,雲棲不敢再油嘴,連忙埋頭拆起了手上的紗布。
奈何她兩隻手都包的跟包子似的,不太好拆,折騰了半天也沒把紗布拆下來。
有德在一邊看著,急得直叫,“師父輕點兒!快輕點兒!就不怕弄疼自己。”
繃著臉的趙姑姑用餘光往雲棲這邊瞟了一眼,臉就繃不住了。
她立馬坐到雲棲身邊,沒好氣地問:“都不知道疼嗎?”
接著,便不由分說的埋頭替雲棲拆起了紗布。
雲棲淺淺一笑,“姑姑不生我的氣了?”
趙姑姑抬頭,白了雲棲一眼,“遲早叫你氣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