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多了一個,也是最重要的一個。
太子殿下的馬突然犯性傷人,經查並非有人要蓄意謀害太子,在馬或騎具上做了什麼手腳。
這次的事只是個意外。
雲棲在聽了這個消息以後,左思右想,依然覺得這事太蹊蹺,絕對不是意外那麼簡單。
她認為太子殿下的馬突然犯性,絕對是受了什麼人為的刺激。
就是不知道具體用的什麼手段。
或許並不是什麼高明的手段,只是皇上派去徹查此事的人,被那意圖謀害太子殿下的人給收買了。
才會說馬和馬具都沒有問題。
儘管太子殿下有陛下疼著護著,眾人不敢為此事責難太子,說太子因馬術不精,沒控制好身下的馬,才致馬發狂傷人。
但平白無故背上這樣一口黑鍋,還是太冤枉了。
雲棲怎麼想,怎麼替太子殿下委屈。
……
臨近傍晚時分,張北游張太醫又來了含冰居,說是給吳才人送祛疤藥膏來的。
傷口尚未癒合,還用不上祛疤膏。
張北游本不必急著把這藥膏送來,之所以送來,又是親自送來,主要是受六殿下楚恬之託,來給雲棲和有德捎幾句話。
楚恬叫張北游跟雲棲和有德說,說宮裡才出了那樣的事,近幾日他得多留神守著他二哥,不便出宮去。
所以明日,他不能帶有德去見宗祥了。
不過他向有德保證,在聖駕迴鑾之前,他一定會讓有德和宗祥見上一面。
有德聽了這話,特別懂事的對張北遊說:“勞張太醫替奴才跟殿下說,請殿下踏踏實實地去忙重要的事,奴才這邊不要緊。”
除了替六殿下捎話以外,張北游還給雲棲捎來一瓶藥。
雲棲接過小藥瓶,問:“張太醫為何要贈藥與我?”
張北游笑呵呵地說:“雲棲姑娘,這瓶是我張家祖傳的秘制大補丸,每日一粒,有病治病,無病強身。
雲棲姑娘每日臨睡前吃上一粒,記得一定要每日都吃,一頓不落藥效才佳。
我給雲棲姑娘帶來的這瓶,是一個月的量,等一個月之後,我再把下個月的給您送來。”
雲棲覺得自己的身體還挺健康的,根本不需要吃什麼大補丸。
可想著這藥,是六殿下的一片心意,又是張太醫費盡心力做好,又親自送來的,就算她不需要吃也得吃。
雲棲將藥瓶收好,並承諾,她一定會按時吃藥。
見雲棲痛痛快快地就把藥收下了,並且一句也沒多問,張北游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