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傻子為何非要進城呢?
有古怪,難道是不想隨她回京,想逃跑。
宋見霜自覺真相了,畢竟丘涼剛才還找她要賣身契呢,那更不行了。
丘涼無法,只能半真半假道:「其實我跟你算是半個同門,我會相面。
宋見霜不置可否,繼續編,她會信才怪。
見她明顯不信,丘涼也不氣餒,瞎編道:「我觀你印堂發黑,眉心發紅,恐前路艱險,最好聽我一言,改變行程,不然今晚必遇困境。
宋見霜嗤笑一聲,正想回懟,忽地一怔,艱難險阻遇困境……
這不是方才那一卦的卦辭嗎?這個傻子問的是此行是否安全,而她並沒有說卦辭。
「你會解卦?這個傻子認得卦象,會解卦辭,關鍵是還不用翻書?
丘涼誠實地搖頭:「不會啊,我只會相面,天生的。
宋見霜不說話了,這個傻子會相面?
還是天賦異稟,生來便無師自通!
她怎麼更不信了呢?
冷不丁的,她想起了爹爹話,解難之人有神通……
宋見霜心裡猶疑不決起來,這個傻子不會說真的吧。
丘涼見她默不作聲,著急道:「真的,我還能相到你今晚打算落腳前面那座城外的驛館,穿了一件鵝黃色的裡衣,睡覺的時候還握了一根髮簪在手裡。!
第17章
說著這裡,丘涼腦子裡閃過一絲疑惑,這個女人大晚上的還握一根髮簪睡覺,防誰呢?
好像是防她的,坑了個爹的。
宋見霜大驚:「你連我今晚打算穿哪件裡衣都能相出來?」
相面能相到這種程度?
她這次出門只帶了白色和嫩黃色的裡衣,昨夜穿的是白色,今晚確實是打算穿嫩黃色的。
這個傻子說是鵝黃色,如果是晚上,燭火應該會讓衣服的顏色暗淡一些。
這樣一來,丘涼的話就顯得更可信了,可是世界上真有這種天生會相面的人嗎,還相這麼准。
比爹爹卜卦都厲害,爹爹可算不出這種細節。
哪怕是那位國師大人,恐怕都沒這種本事吧。
丘涼點頭:「是,我相到你入睡之後,有蒙面人潛進房裡,欲行不軌,所以我們最好改變行程,不要留宿城外為妥。」不是相出來的,是看到了。
而且每次都是在宋見霜卜卦之後,她們之間有了肌膚接觸,才能看到。
一想到這,丘涼就心塞,真正的心塞。
但不管怎麼樣,這件事實暫且不能告訴任何人,天知地知她自己知。
宋見霜沉眸,思考片刻又問道:「我們今晚是睡在一起?」
